井离乡,举目无亲。”
“可他都熬过来了,回来时像变了一个人,手段狠,城府深,和他父亲争锋相对,一点也没有落了下风。”
沈韵宁的眼神虚虚地望着远山,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她说:“晏回的父亲在他们俩关系最紧张的那一年出了车祸,那会儿他刚十九岁。”
“所有人都说,车子是他动的手脚。”
顾胭惊诧地抬头,“为什么要把这样毫无道理的指责加诸到他身上?”
沈韵宁摇了摇头,却没回答。
“我说这些,是觉得他虽然现在大权在握,但其实并没有感受过太多温暖。如果可以,希望顾小姐能好好对他。”
顾胭皱眉,总觉得这话听起来很不对劲。
她抬手想拉一拉滑下去的披肩,一只修长的手已经伸过来,替她重新拢好。
“聊什么?”他问,目光落在沈韵宁脸上,带着审视。
“随便聊聊。”沈韵宁微笑,“不打扰你们了。”
她朝顾胭点点头,转身离开。
露台上只剩下两人。
顾胭若有所思,“我觉得她在讨好我。”
沈晏回:“嗯。”
“你们沈家人可真有心眼,知道阿谀奉承你没用,便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
“不用理他们。”
顾胭把玩着他的领带,“理你一个就够费劲了,才没有精力去理别人。”
沈晏回抓住她作乱的手。
“不过……你小时候还会打架?”
“嗯,打得很凶。”他承认。
“赢了吗?”
“当然。”
顾胭笑了,转过身面对他,双手捧住他的脸:“沈晏回。”
“嗯?”
“以后我罩着你,谁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