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嘴里。
深吻来得突然而汹涌。
顾胭手指还攥着他的领带,越攥越紧。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她几乎喘不过气,指尖发软,松开了领带。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攀上他的肩,揪住衬衫衣料。
到最后,更是软着嗓子求饶。
沈晏回稍稍退开一点,给她喘息的空间。
唇却还贴着她的,气息灼热:“不是你先撩的?”
顾胭:“……”
她脸颊绯红,瞪了瞪他,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潋滟得像含了水。
“明明是你吻得太凶了!”
她指着自己的红唇,控诉:“口红花了,嘴唇也肿了,你一点都不怜惜我。”
沈晏回抓住她的手指,低头亲了亲,低笑着重复:“不怜惜你?”
顾胭重重点头。
他又笑了。
“顾胭,如果我真的不怜惜你,你怕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顾胭:“……?”
——
京郊这几个山头都建着大片的别墅群,隐在山林中,远离城市喧嚣,和世外桃源似的。
顾胭一路看过来,不免对沈晏回的居所有些好奇。
可饶是她再有准备,也被面前这座建筑给震惊了一把。
是座依着悬崖建的三层木屋。
香杉木,经过特殊处理,泛着温润的蜜色光泽,屋顶厚铺茅草,檐角高高翘起。
更让人失语的是,木屋一半悬空在山崖外,用粗壮的铁索固定在山体上。
底下就是深谷,雾气缭绕,隐约能听见溪流声。
“这是……”顾胭站在木屋前的平台上,仰着头看。
“旧时的瞭望台。”沈晏回牵着她往前走,“改了一下。”
平台也是木质的,边缘围着及腰的木栏杆。栏杆上爬满了藤本月季,开得正盛。
顾胭走到栏杆边,往下看。深不见底,只有缭绕的云雾。
“怕吗。”他问。
“不怕,好特别。”她摇头,眼睛亮亮的。
沈晏回推开木屋的门。
屋内比想象中更通透。
三层是打通的,中间挑空,楼梯沿着墙壁旋转而上。
面朝悬崖的那一边是特殊定制的弧形落地窗,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屋顶。
脚下便是万丈深谷,云雾在脚下流淌,仿佛站在云端。
顾胭上前,手掌贴上冰凉的玻璃。
沈晏回走到她身后,手臂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喜欢吗?”他问。
“喜欢疯了。”顾胭转身,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你从哪儿找到这种地方的?”
沈晏回:“几年前拍下的。”
顾胭指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