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资本家的惯例,贵族的习俗。”
沈晏回没反驳,只是问:“想不想去?”
顾胭当然是想的,她还没见过这种场面,心里好奇得紧。
“去多久啊?”
“等天气凉下来,再回来。”
唔,这样一算,至少两三个月。
“那你公司怎么办?”顾胭突然好奇。
大老板一走就是两三个月,真的是可以的吗?原谅她见识短浅,想不通。
沈晏回勾着她的腰,把她按到自己胸前,轻笑:“如果少了我,公司就要出岔子,那我就该好好审视,高薪聘请的这些高管,是不是都是废物。”
顾胭:“……”
这话听起来好像确实没什么毛病。
但她还是没立刻答应:“我得回去跟我爸妈说一声。”
毕竟一走两三个月,不找个合适的理由都说不过去。
沈晏回“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顾胭靠进沙发里,看着那些锦盒。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带哪些画具,哪些颜料。
还有那些旗袍。
山里应该凉快,穿旗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