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钻,脸颊贴上他衬衫前襟,蹭了蹭。
“硬……”她模糊地嘟囔,像是梦话。
他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顾胭眼睛还闭着,唇微微噘着,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衣料,“……不好摸。”
不好摸?
沈晏回低头看向她贴在自己腹肌上的手。
回到主卧,他把她放进被子。她蜷了蜷,手却还抓着他衣角不放。
他俯身,一根一根掰开她手指,动作很耐心。
指尖刚松开,她又摸索着探过来,这次直接伸进他的衬衣下,毫无阻隔地贴上。
“……我的。”
声音很小,像呓语。
沈晏回没再拉开她的手,“嗯,你的。”
——
接下来的几天,顾胭彻底泡在画里。
虽然和沈晏回待在一个屋檐下吧,但又感觉见不着几面,各忙各的。
夜里沈晏回回房时,顾胭往往已经累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感觉到床垫下沉,熟悉的气息靠近,她便习惯性伸手去摸他腹肌。
通常摸不到十秒,手指就软软滑落,呼吸变沉。
沈晏回会在黑暗里静默片刻,然后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后腰,轻轻揉按。
第四天深夜,顾胭难得清醒。
她翻了个身,鼻尖蹭到他锁骨,“快画完了。”
“嗯。”他手掌在她腰后停留。
“明天收尾。”她声音带着倦意,“然后……”
然后什么,没说下去。
睡意来得太快。
第二天下午,顾胭洗净手,看着画架上最后一笔油彩在光里慢慢干透,轻轻舒了口气。
她准备好好哄哄沈晏回。
这些天确实太专注,有点冷落人家。
顺便,再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胸肌,腹肌,她来啦!
刚走出画室,手机就响起来,顾胭看了眼屏幕,是她大哥顾沉。
预感不妙,她接起来。
顾沉:“在哪儿?我让人送新茶去云栖涧,说你好几天没回去了。”
顾胭心头一跳。
“我在……朋友这儿,最近不是找灵感嘛,换个环境。”她快步往主卧走。
顾沉:“哪个朋友?”
“就……林薇介绍的,一个很安静的民宿。”她推开门,“哥我先不说了,信号不好——”
“顾胭。”
她脚步顿住。
顾沉说下了最后通牒:“晚上回家吃饭,六点前我要见到你。”
电话挂了。
顾胭握着手机,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转身就往楼梯跑。
得回去,立刻。
她家大哥不像顾霖一样脑子缺根筋,不太好糊弄。
刚拐过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