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眼睛一亮。
“先让他把册子拿给我看看。”
“好的小姐。”许愿应下。
挂了电话,顾胭起床。床边放着一套衣服,她拎起来瞧了一眼,黑色无袖小香风连衣裙,品味还不错。
她收拾好自己走出房间,佣人立马请她去餐厅用餐。
当然,吃的是午餐。
饭后,她饶有兴致地到处逛了逛。
缦岛比她想象中更大,主体建筑是线条冷硬的现代风格。庭院里移植了许多高大的乔木,郁郁葱葱,将房子隐了大半。
顾胭走到一处回廊,注意到尽头有一扇门。
门上了锁。
“这是什么地方?”她随口问身侧的女佣。
佣人摇头,神色恭谨:“我也不清楚。这扇门一直锁着,估计只有先生和管家知道。”
顾胭“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谁还没点小秘密呢。
况且沈晏回的美色,她可以包容,只要对方身心干净。他说过,从来没有别的女人。
资本家……
总不至于在这种事上说谎吧?
又逛了一会儿,实在走不动了。缦岛太大,一半都没逛完。
她在主宅后面一处临湖的长椅上坐下。
湖面不大,水却极清,映着天空的湛蓝和疏朗的云影。几尾色彩斑斓的锦鲤慢悠悠地游过,荡开细细的涟漪。对岸有一小片芦苇,在微风里轻轻摇曳。
阳光很好,落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晃动的金箔。
顾胭看着那粼粼的波光,和光影交错间,湖水深浅不一的蓝色与绿色。
突然出声道:“你去帮我把画具拿过来。”
“是,小姐。”佣人愣了下,“不去画室吗?”
“不去画室,就在这里。”
她知道画展的第一幅画该画什么了,是水的记忆。
湖水深处,光影交织的地方,涌动的是水关于时光的记忆。
很快,佣人们迅速而无声地搬来了画架、调色板、各种颜料和画笔,甚至贴心地支起了一把巨大的阳伞。
顾胭没管他们,心思都在画上。
她这人,画画的时候从来都全神贯注,周边发生了什么都影响不到她。
因此连沈晏回站在她身后她都没发现。
有佣人注意到他,正想说话,被无声制止。
直到日头彻底沉入远山,顾胭才放下笔。
手腕有些发酸,她下意识想抬手揉一揉。手刚抬起,就被另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握住。
顾胭吓了一跳,本能地抽回了手。
动作快而突兀。
沈晏回的手停在半空,掌心落空。
看清来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