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
沈晏回没再说话。
他站起身。
月光立刻完全笼罩了他。高大的身影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抬手,手指搭在扣子上。
停顿。
顾胭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扣子解开。
一颗。
又一颗。
丝质面料顺滑地沿着皮肤褪下,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最终堆叠在他脚边的地板上。
月光再无阻隔,赤裸而慷慨地亲吻上他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线条流畅地收拢至紧窄的腰腹。
顾胭目光下意识往下移,胸肌,腹肌,都有。
再往下,就被裤子遮挡住了。
沈晏回的手已经搭在腰间,修长手指拽住裤腰,往下一扯,身上所有的遮挡移除。
顾胭手里的炭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没去捡。
只是怔怔地看着。
双腿修长,肌肉匀称,一切都很完美。还有……十分可观。
沈晏回神色依旧平静,仿佛赤身立于月光下与穿着正装立于会议室并无不同。只有那双眼睛,比平时更加幽暗深邃,牢牢锁住她。
“这样可以吗?”他问,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些,打破了一室寂静。
顾胭猛地回神,像是被他的声音烫到。她慌忙弯腰捡起炭笔,指尖有些发颤。
“可、可以。”她清了清嗓子,指向沙发,“坐回去,保持刚才的姿势。”
顾胭原以为她是个专业的画家,早该习以为常,心如止水。但不对劲,这会儿她居然目光闪躲了。
沈晏回依言坐回沙发,姿态甚至比刚才更放松了些。
顾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乱七八糟的思绪赶出脑袋,聚焦于空白的画纸。
笔尖落下。
沙沙的摩擦声在寂静中响起,规律而专注。
一直困扰她的凝滞感似乎消失了,线条有了思想,从她的笔尖溢出来。
纯粹的,专业的,心无旁骛。
沈晏回靠在丝绒沙发里,月光在他身上静静流淌。他没有动,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
看她抿紧的显得格外认真的唇。
看她因专注而微微颤动的长睫。
看她握着炭笔稳定移动的纤细手腕。
“我需要这样坐多久?”他突然问,还贴心地换了个说法,“或者说,你要这样盯着我多久?”
顾胭手一顿,状似淡然地说:“看情况。”
“有感觉就画得快些,没感觉就……”
“那你有感觉吗?”
顾胭:“有。”
沈晏回笑,“这么说,我是你的缪斯?”
顾胭耳朵发烫,轻轻“嗯”了声,又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