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弯,“沈晏回,你是哆啦A梦吗?揣了任意门?怎么哪都有你?”
沈晏回缓步走近,居高临下看着她。
“有人招惹了我,又偷偷跑到这里躲着,你说我该怎么罚她?”
顾胭歪着头,作思考状,“要不,不罚了吧?”
得寸进尺。
沈晏回低笑了声,“不罚也行,不过……总得让我收点好处吧?”
顾胭眼神一转,朝着他伸出手,“那你抱我起来。”
沈晏回没动。
“你没看到我的鞋子被水冲走了嘛,这样我怎么回去。”
他当然看到了,不远处的小水潭里,她的两只鞋就漂在那里。
顾胭伸出去的手还停在半空,见他没反应,也不收回,反而晃了晃,催促道:“快点呀,水凉。”
骄矜得理所当然,仿佛指使他做事是天经地义。
沈晏回终于动了。
他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地抱了起来。
顾胭低低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溪水从她脚踝滑落,滴答砸在他锃亮的皮鞋鞋面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沈晏回恍若未觉,抱着她转身,踏上缓坡。
顾胭拍拍他的手臂,“好了,好处你收到了,放我下来吧。”
一出过河拆桥,演得炉火纯青。
“不过,如果你能把我的鞋也捡回来的话,那你就是这个世界上……”
最帅的男人……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沈晏回就抱着她往外走。
“诶,我的鞋!”
“不要了,重新买一双。”
资本家说话就是有底气,那鞋可是她等了好久才蹲到的限量款,全球就两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