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和泛着水光的唇,声音压低了些,“别胡闹。”
他居然还说她胡闹?
委屈感瞬间加倍涌了上来,比刚才胃里的翻腾还要汹涌。
“我胡闹?”她声音发颤,眼圈更红了,“沈晏回你讲不讲道理?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凶我……”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这几天积攒的情绪彻底爆发:“男人果然都是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那你现在跑来……唔!”
喋喋不休的控诉被骤然堵住。
沈晏回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微凉,压在她温热柔软的唇瓣上,堵住了所有未尽的言语。
顾胭僵住了,眼睛睁得更大,里面写满了错愕。
这个吻很短暂。
沈晏回很快退开,指腹却还停留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细腻的肌肤。
“怎么不珍惜了?”他看着她瞬间呆住的表情,声音里似乎带了一丝极淡的笑意,“每天让人送去的礼物,没收到?”
顾胭回过神来,脸颊爆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别的。
她猛地拍开他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那点东西就想打发我?”她扬着下巴,努力维持骄矜,“沈大老板出手就这么小气?”
“小气?”沈晏回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上个月苏富比春拍压轴的十九世纪古董羽毛胸针,段祺瑞旧藏的一方田黄冻印章,昨天那套蓝宝石首饰,主石是克什米尔矢车菊蓝,无烧,净度IF。”
他顿了顿,补充,“每一件,都够再买一尊持莲观音。”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却让顾胭噎住了。
她根本连盒子都没打开过,哪里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
心里那点心虚又开始冒头,但面上绝不能认输。
“哦……”她底气不足地嘟囔,眼神飘向别处。
沈晏回将她细微的心虚尽收眼底,也不点破。他话锋忽然一转,声音沉了下来:
“刚才的事,不解释一下?”
顾胭一愣:“解释什么?”
沈晏回的目光落在她还有些凌乱的发丝和苍白的脸上,眸色转深。
“深夜,”他缓缓道,每个字都清晰,“和男人,飙车?”
顾胭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我哥,”她立刻反驳,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是我哥带我兜风。”
最后两个字说得有点心虚。
她早就在心里骂了顾霖千万回,但在沈晏回面前,还是决定维护一下他的面子。
“兜风兜成这样?”
“管的太多了吧,沈先生?”顾胭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