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矜,只是水光潋滟,毫无威慑力。
“沈晏回,”她声音带着颤,又娇又恼,“都怪你!”
沈晏回眉梢微挑:“怪我?”
“就怪你,”顾胭理不直气也壮,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谁让你……谁让你突然亲我的,还把我抱上来,现在被人看见了,我的脸都丢光了!”
她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眼尾真的有些红了。
“还有,”她指着自己发烫的耳朵,“这对耳坠我也不要了,都是因为它,害得我来找你!碰到这种……啊丢脸死了……”
她蛮不讲理地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他身上,骄纵得理所当然。
仿佛刚才那个被吻得晕头转向,甚至在他逼近时也没真正反抗的人不是她一样。
沈晏回看着她张牙舞爪,倒打一耙的模样,喉间又是一痒。
他的小玫瑰。
炸毛的样子,也这么可爱。
还真是让人想把她关起来,狠狠疼爱。
“好,怪我。”他从善如流地应下,伸手想帮她理一下颊边的乱发。
顾胭却偏头躲开,从台面上跳下来,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离我远点!”她凶巴巴地瞪他,一边摘耳坠一边往门口走。
脚步却有些虚浮。
沈晏回长臂一伸,轻易就将她捞了回来,重新圈进怀里。
“耳坠不要了?”他低头,在她耳边问,气息灼热,“真的?”
顾胭挣扎不开,气得用拳头捶他:“不要了,谁稀罕!”
“那怎么行。”沈晏回握住她没什么力道的手腕,拇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语气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送的,就得戴着。”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更低,带着诱哄:
“不然,我就只能亲自……每天检查了。”
顾胭身体一僵。
耳朵更红了。
“你……无赖!”
沈晏回居然还点头,“是,我无赖。”
顾胭:“……”
他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