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满是心疼。
三人听到这话,纷纷神色古怪的看着,那颗反射晨光的大脑袋。
“你…哈哈…你是每天用砂纸打磨吗?”
“哈哈哈哈——!”
宿舍里,诺兰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抱着肚子笑得滚到床上,双脚在空中乱蹬。
克莱顿嘴角抽搐一下,开团秒跟嘲讽道:
“你打理个屁。”
“你头上有毛吗,一根毛你都没有。”
说着,他还用手撩起额前那一缕故意留长的刘海,做作的甩动,试图展示自己的毛发。
尽管他现在鼻青脸肿的样子,让这个动作毫无帅气可言,反而更添滑稽。
杜肯被戳到痛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整张脸都被气的黢黑。
斯巴达眼看着刚刚平息的‘战火’又要复燃,太阳穴突突直跳。
虽然杜肯长的不帅,头顶确实连根毛都没有,但也不能这么直白的戳人心窝子吧。
尤其是人家头顶还有个大包,头角峥嵘,也算是与众不同。
“有拌嘴的精力,不如好好锻炼实力,一天到晚无所事事。”
斯巴达面无表情的说道,当视线移到杜肯身上时,嘴角不易察觉的上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