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吵醒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宿舍,斯巴达像个退休的老大爷般背着双手,悠闲的踱步小公园中。
偶尔有几位其他小队的新兵从身旁路过,也有手持文件的军官步履匆匆,垂着离开新兵连。
一切都如此的安宁。
经过两日的自我安抚,斯巴达心中对父亲艾瑞克死去的悲伤,也被掩埋最深处。
他明白,人死不能复生。
既然无法做到任何改变,不如将这份沉重化作前进的动力。
他不是释怀,而是真的没有招了。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不可能一辈子都沉浸在无限循环的悲伤中,唯有走出来一条路可以走。
斯巴达站在公园的长椅旁,那个曾经与憨厚黑皮杜肯交谈的地方,重重吸进一口气。
看着刚刚从地平线升起得朝阳,缓缓吐出胸膛内的戾气。
就在他愣在原地,陷入沉思的时候,身后出现轻声脚步。
“好久不见,斯巴达。”
听到身后传来的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斯巴达转过身,看到一名逆着光的身影。
他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未见的杜肯。
对方除了样貌外,几乎全身上下都变了。
身材比之前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壮实,紧身作战衣勾勒出清晰的线条,肌肉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在朝阳的照射下,杜肯的光滑头顶反射出油亮的微光。
斯巴达看着杜肯怔了一瞬,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
“杜肯,好久不见。”
“你竟然还活着。”
说完,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连忙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说…那场战争死了很多人,能看到你真好。”
神经大条的杜肯咧嘴一笑,没有在意斯巴达的失言。
“确实有很多人死去,但我还活着,因为我是强大的…萝莉。”
他走上前,用手拍拍斯巴达的肩膀。
“我也知道,你会和我一样活下来。”
“毕竟你可是斯巴达。”
斯巴达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没有躲开,反倒是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不要太过吹嘘,我其实也就那样,没有你的想象的那么厉害。”
“手无缚鸡之力知道吗?这个词形容我现在的状态,最合适不过了。”
“还有你对自己的称呼,蛮有趣的。”
杜肯哈哈大笑,声音爽朗:
“手无缚鸡?如果是别人可能真的会选择相信,可我谁?”
“我可是聪明绝顶的杜肯。”
说到这里,朝阳似乎是在回应他的自信,头顶的反光愈发刺眼。
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