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旧站在门口,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声音冷淡如水:
“阵亡通知书。”
“根据其他人口中得知的消息,艾瑞克被反维星联盟的军队包围,最后死于上千敌人的围剿中。”
男人似乎是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连眉头都从未皱一下。
说完,男人没有停留的打算,转身离去。
对方离开了,但斯巴达却还站在门口,手指僵硬的紧捏那档案袋边缘,双眼充满震惊与茫然。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荡男人刚刚说的话。
阵亡通知书。
死于上千人的围剿中。
斯巴达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内心的那种感觉。
似乎有东西堵在胸膛里,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令人胸闷气短。
沉默良久,才从僵直的状态恢复,转身回到屋内,双腿像是绑了两颗星球般沉重。
他坐回沙发上,手指颤抖着撕开档案袋的封口。
里面有一张薄薄的纸张和一枚冰冷的徽章。
纸张中清晰写着艾瑞克的姓名、年龄、编号,还有阵亡的日期。
徽章是维特鲁姆帝国标志,与衣服上的标志一模一样,拿在手中很冰凉。
斯巴达盯着手掌中的徽章,眼神复杂,有悲伤,有愤怒,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力。
他痛苦的将徽章握在手心,想说许多话,喉咙却像是被某种东西扼住,发不出声音。
最终,只发出一道嘶哑的深呼吸声。
他不是维特鲁姆的精锐吗?
他不是说能照顾好自己吗?
他不是说回来去吃烤肉吗?
他为什么要逞能,他为什么不选择逃离?
他为什么……唉…
良久,斯巴达松开紧握徽章的手,手指摩挲着徽章的冰冷的纹路。
这枚象征着荣耀的徽章,此时是多么的讽刺,是多么的冰冷。
窗外的阳光逐渐明亮,可他的心情却恰恰相反。
斯巴达将徽章放在桌面上,与其他物件摆在一起,双手捂住脸,深深垂下头。
客厅里依旧寂静,可这份寂静中却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重量,压的人喘不上气。
阳光一寸寸挪移,从地板爬上沙发扶手,又渐渐落在斯巴达佝偻的背上,他始终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才缓缓放下捂脸的双手,抬起脸庞。
此刻眼中的茫然和震惊全部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平静。
最后站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房门,阳光洒在肩头,却并不温暖。
他没有利用飞行穿梭在城市高楼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