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入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斯巴达拆开手中的资料,从里面拿出几张报告。
第一张报告中清晰印着他当时被打昏满脸是血的模样。
第二张报告是头骨的X光。
“这是我?怎么这么惨。”
在X光的反馈下,即便身为外行的斯巴达都能看出,当时他的头骨有一半都被打的碎裂。
如果这种伤势发生在普通人身上,早就去世好几次了。
而他呢?才仅仅不到20个小时就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维星人真是个神奇的种族,恢复力惊人。
“我抗揍的要命,真的。”
斯巴达把报告放在餐桌上,不禁感叹了一声。
起身走进卫生间,照着镜子准备拆下裹满全脸的绷带。
随着绷带被一点点拆下,一张阳光、精神、硬朗的脸庞重新出现。
在镜子的反射下,斯巴达朝左歪头并用手摸摸右脸,然后又朝右歪头并摸摸左脸。
不错,还是如原先那般帅气逼人,外表也没有明显的伤痕、疤痕。
他满意点头,褪去上下衣在卫生间内洗了个澡。
不一会儿的功夫,卫生间的门重新打开。
斯巴达手中拿着毛巾擦拭湿润的头发,光着上身穿着短裤从卫生间内走出。
可一抬头,刚好与坐在沙发上的艾瑞克对视。
艾瑞克面露严肃,时时刻刻都在保持严父这份身份。
“何时来的?”
“你洗漱的时候。”
“有什么事情?”
“为你送入伍通知书,十天后我会亲自来接你。”
艾瑞克说完从沙发上站起身,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一丝留恋的走出家门。
“砰!”
一声关门巨响,消失在斯巴达的视线中。
“好吧。”
斯巴达语中带着浓重的无奈。
有时候他怀疑,这个家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明明这里也是他们的家,为何会不在乎。
18年以来,艾瑞克和佐伊回到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一次回来停留的时间总是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最好永远不要回来了,讨厌的臭老头。”
“砰!”
刚把心中的抱怨说出口,房屋门就被暴力推开。
斯巴达抬头看向门的方向,那里站着艾瑞克。
艾瑞克就静静站在那里,眼睛向一侧瞟视,竟有些许羞涩。
“恭喜你今天……成为合格的维星战士,我……我最骄……骄傲的儿子。”
他的声音很小,小的像蚊子哼哼,甚至带着结巴。
虽然声音很小,但斯巴达却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