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了寡妇家的灵堂,今天又拎着擀面杖追人。
这锅扣下来,甭管真假,味儿已经臭了。
傍晚,天擦黑。
赵峥推着飞鸽自行车,跨进九十五号院大门。
前院和中院原本停着的灵堂已经没了。地上的纸灰也被扫过,只剩一点黑印子嵌在砖缝里。
安静。
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贾张氏、棒梗、阎解成的尸体,白天应该都处理完了。收拾得倒是挺快。
赵峥挑了下眉,连问一句的兴致都没有。
这院里的人越乱,他越开心。
他推车回了后院,锁门,生火。
屋里冷锅冷灶,灶膛里刚塞进柴火,火苗很快舔了起来。
赵峥意念一动,两只肥野兔落在案板上。
放血,剥皮,切块。
葱姜蒜下锅,热油一激,香味立马蹿了出来。大块兔肉倒进去,刺啦一声,油香混着肉香顺着门缝往外钻。
没多久,整个后院都闻见了。
隔壁刘光天在屋里咽了口唾沫,小声骂了一句。
“这日子让他过的,真他娘不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