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个猴一个拴法,一个孩子一个养法,这一点张海云深有体会。
如果是海楼这副模样,那么自己就会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按照他的性格和心思,他肯定会收起要哭的表情嘿嘿傻笑。
可虾仔不一样,他聪明,心思细腻,从小就懂事,所以张海云一个抬起手将他头发揉的一团乱:“我说了,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替你们两个兜底的,谁让我是你们师兄呢?”
“七枚蓝星丸,这就相当于师父,你,海楼每个人都多出两条命了,我也能放心一些。”
“这世道太乱了,哪怕我们身手不凡,可面对汪家,面对那些军阀,谁也不会嫌弃自己保命的底牌多一些。”
听师兄这么说,张海侠点了点头,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师兄的脸色。
“行了,不用担心了。”
再一次揉了揉虾仔的脑袋,张海云看着院子里几十个士兵按照命令走了进来。
张海云道:“我的身体我知道,就是放了一些血而已,再修养一个星期就能养回来了。”
“虾仔,按照你和师父的计划继续进行吧,无论什么情况,还是那句话,有你师兄我替你们兜底呢。”
看着师兄的眼神,张海侠重新露出温暖的笑容:“明白师兄,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行了,那你继续吧。”
伸了一个懒腰,张海云道:“我去看看海楼,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拍了拍虾仔肩膀,张海云便转身离开。
看着师兄身轻如燕一般飞上房顶,然后便转身消失。
张海侠眼里满满都是温情,一旁那个带队的副官走过来,看着张海云消失的身影道:“张先生,云爷怎么又走房顶了?这不是有路吗?”
面对副官的询问,张海侠嘴角勾勒出一丝弧度:“师兄是在借助这种方式告诉我,他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大碍。”
“我师兄啊,在我和海楼面前,永远都是顶天立地的模样,从小到大,我从未在师兄身上看到过哪怕是一丝丝软弱的模样。就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让师兄弯腰的。”
说到这里,张海侠看了一眼自己重新长好了的皮肤:“也正因为如此,我的计划才敢如此激进,因为师兄,就是我最后,也是最大的底牌!”
说完,张海侠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看向副官:“让你的人准备好,我们这里离开,我在南洋一直在研究黄昏草,所以对那个黄昏草培育基地,已经觊觎很久了。”
“是!”
这个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