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室内。
感受着病床上海楼那逐渐平稳的脉搏,张海云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看向一旁虾仔的时候,张海云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忧道:“师父,我怎么感觉虾仔真的有点死了呢?”
“闭嘴!”
听到张海云的话,张海琪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没见过假死药服用假死药是一种什么状态,以前档案馆那些服用假死药,拼死带回档案馆需要情报的探员,怎么没见你那么担心呢?”
“别忘了他们复活之后,甚至还有一些人是你和我亲手杀掉的。”
看着师父,张海云沉默了几秒钟却也没开口。
见状,张海琪知道自己这个徒弟在想什么。
作为师父,她又怎么会不了解自己这个徒弟?
这个世界上能真正走进张海云心里的,也就只有她和海侠与海楼了。
所以他此刻的担忧也是正常的,随后张海琪语气也软了下来。
走上前,轻轻抱住坐在椅子上的张海云脑袋,将他的脸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放心吧,海侠不会有事的,就算是蜮带来的后果,海侠也能压制住的。”
“就算是产生另外一种性格,那也是他想要做到的。”
“还有,你啊,这个性格也应该改一改了,我和海侠海楼已经成为你的弱点了。”
温柔的捋着张海云的头发,张海琪轻声道:“万一被敌人抓到你这个弱点你要怎么办?”
“那就投降咯,晚一秒投降都算我态度坚决了。”
“嘶,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拍了张海云脑袋一巴掌,张海琪松开抱着他的脑袋。
“没办法,谁让您和这两个小师弟就是我的软肋呢?师父,甭管本家那群老王八蛋怎么评价我,说有多欣赏我没人性,欣赏我的我的冷酷狠辣,可如过有一天,我真的就连您和两位小师弟都不在乎了,那我还是我吗?”
听海云这么说,张海琪伸出葱白的手指在他额头上点了点。
也没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转身离开。
只是张海云没见到的是,张海琪离开后的嘴角始终上扬着。
作为师父,她又怎么会不喜欢这样性格的徒弟呢?
都说最宠爱的徒弟,骨子里永远都是最像师父的。
她张海琪都改变不了的性格,张海云又何尝能例外?
只不过区别是,自己一百六十多年,始终都将感情变成了属于自己的责任和宿命。
而自己这个徒弟,则是将这份感情放在了她和两个小师弟身上而已。
数日后。
早就已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