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世界的昔涟也不可能再走出来。
帝皇摇了摇头。
“不是借助她的力量。他已经参与了阿哈的游戏,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想着拯救所有人。他不会同意我借助昔涟的力量的。”
他顿了顿,
“我之前忽略了一点,无漏净子是可以记录宇宙所有记忆的存在,所以我每次都会寻找忆者把我带到善见天,寻找无漏净子。”
他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权杖。
“但这一次,我倒是找到了一直被我忽视的一点,这台整合了数千个帝皇权杖算力的权杖,它是不是也能升格成无漏净子呢?
毕竟它记录了数千个宇宙的所有记忆。”
天衍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涩了几分。
“但这太难了。昔涟经过了三千万次轮回才让权杖生成了‘德缪歌’。
而你手中的这台权杖,整合了数千个权杖的算力,理论上来说,不管使用什么方法,它都是不可能产生自我、升格成无漏净子的。”
她的语气里没有否定,只是一种陈述。
帝皇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权杖顶端那团稳定的光上。
“所以我现在才理解,赞达尔为什么会对于生命的第一因这么痴迷。
也现在才明白,赞达尔和我的赌局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站起身,权杖在他手中轻轻转了一圈,顶端的灯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看向天衍,嘴角弯了一下。
“不过,正如你所说,不论是哪个‘我’,都能创造奇迹。所以,我必须能。”
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像不是在说服天衍,而是在告诉自己。
天衍青雀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也笑了。
“那就加油吧。毕竟,你不是一个人在走这条路。”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帝皇手中的权杖,
“你还有我们。”
帝皇林思摆了摆手,身影消散,只留下一道声音。
“青雀,有时候不得不说,你的确很懂我。”
“在所有可能性里,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坐下来多说几句话的人。”
“若未来有朝一日,一切尘埃落定.......我希望还能有机会,与你并肩而立。”
天衍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愣了愣。
然后笑了。
“就凭你这副行于终末的身躯?你先把自己从毁灭里捞出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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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子,今天时间太晚了,明天那几位将军就会到来,你到时候见见他们?”
神策府,林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