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晴霓,看着晴霓与她熟悉的那道身影越来越像的脸,听着晴霓说出的在她听来有些幼稚的言论,失神了片刻。
是啊,帝弓垂眸此处,胜利也只是时间问题。
她从不怀疑帝弓的一箭是否能射杀绝灭大君。
可在星神的伟力下,凡人的牺牲,显得如此渺小。
就像当年,第三次丰饶民战争即将溃败,但帝弓只用一箭就扭转了战局。
可仙舟仅是抵挡那些丰饶孽物的前进,就付出了几十万条生命。
晴霓真正的父母,也在此次战争中牺牲。
她一直想不明白,几十万条生命,却仍然比不上一丝帝弓司命的浩荡神恩。
那这样的牺牲,又有何意义呢?
停云没有在此时插嘴。
她安静地站在旁边,目光在驭空和晴霓之间来回游移,尾巴不再晃了,垂在身后。
她知道,这是属于她们母女二人的谈心。
但现在情况紧急,停云也没有离开给二人留下私人空间。
天舶司的飞行士们,还在等着驭空的命令。
晴霓见驭空没有回话,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坚定了。
“母亲,即便在您心中我是一个不成器的孩子,可我也想为守护自己的家出一份力!”
驭空闻言,看着晴霓坚定的眼神,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眼睛,也是这样的语气,那个人对她说:“驭空,我要去考飞行士了。你等着,我会成为罗浮最厉害的飞行士。”
那个人再也没有回来。
然后她轻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那种“我输了”的笑
“采翼,广渊,你们当年也是这样的决心吗.....”
她低声喃喃。
谁都不能否定一个人想要守护家园的决心。
仙舟有手段请出帝弓司命出手,她自然是知晓的。
可仙舟为何不在每一次战争中,都请帝弓司命出手呢?
这个问题,她想了许多年。
在此时,看着自己的女儿晴霓,她才终于明白。
因为只有凡人亲自掌剑上阵,才是凡人自己的战斗。
即便凡人比不上帝弓司命,可为了守护家园而牺牲,又怎么会没有意义呢?
就像飞鸟本当振翅,游鱼本当逐浪,何须追问它们为何如此?
纠结其中缘由本就毫无意义,飞翔、游弋,是刻在它们骨子里的本能。
而想要守护故土、挺身而出,本就是凡人根植心底的‘天性’。
“晴霓。”
她的声音很轻。
晴霓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驭空从脖子上取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