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下才想起是上午在陆璈店里上厕所的时候手腕上不知道怎么沾上些东西,她便把手表摘下放在洗手台的柜子上。
着急出去,洗过手便给忘了,竟然到这会儿才想起来。
手表倒不是很值钱,但那是妈妈买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对于她们那个被她爸掏空的家庭来说,一块二百块的手表绝对是妈妈给她最大的爱。
这些年孟静姝一直很珍惜,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大意忘在店里了。
幸好是在自家店里,要是忘到外面怕是找都找不回了。
给陆璈打去电话,请他帮忙去店里拿一下。
陆璈一口应下,电话挂断看向顾海洋:“小姝手表忘店里去了,你是留在这带孩子还是跟我一块去?”
狭长的眉眼转了转,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
“我跟你一块去,不过得开你的车去!”
“走!”
陶喜儿面对陆璈的时候尚且镇定自若,此刻陆璈真想看看她在看到顾海洋时是什么表情。
十几分钟后面包车停到店门口,陶喜儿正在店里上网,店里为了业务方便有装一台台式电脑,拉了网线,倒是方便她了。
似乎是在玩什么劲舞团,去年刚出来的跳舞游戏,将键盘拍的啪啪响,完全没注意到外面来人了。
直到顾海洋牵着小妞妞进来,陶喜儿才猛然发现进人了,赶忙摘下耳机忐忑又局促的看向顾海洋。
“姐夫,你怎么来了?额,我是说你什么时候来江南的,我听姐说你要过了元宵节的呢!”
顾海洋也不回答她的问题,目光下移,轻扫了一下屏幕,唇角勾了勾,不轻不重道:“玩着呢,好玩吗?”
“呵呵,我就随便玩玩,刚过完年也没什么人来店里!”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跟你姐一起来的,搬哪住去了啊?”
“我姐她又不要上班,所以想在家多待几天,我这不是要上班呢!”
陶喜儿明显故意回避搬到哪去住的问题。
可顾海洋岂会让她给躲掉。
又问道:“那你这是要从我那搬走了?”
“是……是,我有个同学约我一起合租,我想着也不能总麻烦你们,就搬过去一起合租了。”
“哦,一个同学……”顾海洋说着突然转头盯向她,接着道:“不会是谈对象了吧,搬去跟对象住了?你姐知道吗?”
“啊,没,没有,我怎么会谈对象,真的是同学,我姐知道的!”
“是么,可我怎么听你姐说你谈对象了呢,怎么?你们姐俩没统一好口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