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忙安慰道:“今年是虚岁,明年才是三十周岁,明年过也一样的,对了,大哥生日是什么时候?”
之前她倒是问过陆璈生日是什么时候,陆璈说已经过了,她也就没再多问。
想着以后哪天看看他身份证,可总逮不着机会看他的身份证,这家伙的身份证藏的严实的很,根本不给她看。
“跟你差四天,你是三月十二,他是三月十六!”
“啊,这么巧!”
“呵呵,是啊,这明年给你过了生日估计也不会再给他过了!”
两个人生日要分开远一点还能都好好过一次,可离的这么近只怕陆璈只给孟静姝过生日,不会给他自己过。
“那干嘛不过,我生日是我生日,他生日是他生日,谁的生日都该过的呀。今年我们不在家,没法给你和爸过生日,明年到了江南你和爸的生日到了也要好好过一次的!”
“好,过,都过!”
婆媳俩聊天的功夫,外面的雪更厉害了。
才三点钟,却好像平常五六点似的,阴沉沉的不像样。
不过因为今天是除夕,因此哪怕天气这么阴沉也掩盖不住空气中的喜气。
有好多人家已经开始贴春联了,他们家今年因为陆然的原因不能贴春联,便也少了这个一年一度的仪式感。
陆璈和顾海洋是在雪变成大团大团鹅毛一般往下掉的时候到家的。
一下来顾海洋笑眯眯的拱手道:“姨,新年快乐,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叫什么话,你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快进来坐,冻坏了,姨这就把火锅弄起来,一会儿火锅烧起来屋里就暖和了。”
她们这个地方取暖全凭一身正气,没有暖气也没有烧炭取暖的,有钱人家还能开个空调,他们普通人家最多就是做个门帘,不过现在连门帘都很少有人家用了,取暖只能硬扛。
“嘿嘿,姨,今晚我陪您老两口好好喝一个!”
“行,喝一个,今天过年,我也喝一个!”何兰真说着去锅屋准备晚饭。
等何兰真出去以后,顾海洋又到东厢房门口跟陆丰荣打了招呼,陪着聊了一会儿才出来。
目光瞄向靠在沙发上玩着的陆安宁,有力的大手像是抱玩具似的将孩子抱到怀中逗道。
“小宁崽,还认识叔叔吗?”
说着低头就要往陆安宁脖子里拱,还没等他拱过去脑门子上贴过来一只手拦住他的猪嘴。
陆璈不无嫌弃道:“一嘴烟味,少往我儿子身上凑!”
“欺负人是吧,陆璈你别逼我,逼我我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