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过,发出狰狞的嘶吼声,听着怪怕人的。
今天二十八了,她没有给孟喜得送年礼,他居然能忍住没有打电话来要东西。
是被上次的事吓到了还是觉得今年陆然走了他不好意思要年礼?
孟静姝想应该都不是。
孟喜得就不是那种会怕的人,就算是那天一时惊慌跑了,回去以后细想想知道自己是诈李芬芳的,他便也就不会怕了。
至于不好意思要年礼,那更不存在了,那种厚颜无耻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不好意思的事。
正嘀咕这事呢家里的电话响了。
莫名的,孟静姝总觉得这电话可能是找她来的。
抱着陆安宁进去,接起电话,不是李芬芳又是谁。
“喂,小姝啊,家里忙完了没?忙完了明天回来吃饭呢!你爸惦记你多少天了,这过年了人家闺女都回家看老人,他这早也盼晚也盼,总不见你回来。”
孟静姝简直想笑,李芬芳说这种话的时候她自己心里难道不膈应吗?
人怎么能虚伪成这样的呢。
李芬芳虚伪,孟静姝却不愿意跟她虚与委蛇,直接怼道:“回去?回去干嘛?相亲吗?难为你们这么费心费力给我一个寡妇找婆家!”
“小姝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给你找婆家那不也是担心你以后的日子艰难吗?一个单身女人带着孩子的日子有多难过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你住嘴李芬芳,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的,你自己不检点破坏别人的婚姻你还诉上苦了。
那几年你们母子用着我妈辛苦赚来的血汗钱逍遥自在,你怎么有脸跟我说这种话的?”
电话那头的李芬芳被孟静姝这一通直接给怼懵了。
上回孟静姝那样跟自己说话她只以为是自己哪句话没说对把孟静姝撩毛了才会那样厉害,没想到今天她非但没有收敛竟然还更加厉害了。
“你,你怎么能跟我说这种话,我好歹是你长辈呀,我好心关心你,怕你日子艰难,我还有错了?”李芬芳说着说着还虚情假意的带上了哭腔。
可孟静姝才会吃她这一套,从前小,什么都不懂,被她欺负了也就欺负了。
如今她经历了那么多,陆璈又教了她那么多,岂会再让李芬芳给欺负了。
“呵,你们怕我日子艰难,说这种话你不觉得害臊吗?当初我求你们把我的彩礼钱给我救陆然命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我没了男人孤儿寡母会日子艰难。
现在我熬过来了你说心疼我了,李芬芳,你们打那些缺德主意的时候心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