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一口气,压下心头泛起的愧疚,既成事实,也没法离开陆璈,那想再多也没用。
况且陆蒙说的也不是她,此刻的陆蒙比她更需要开解。
一边给陆安宁冲奶粉,孟静姝一边道:“别想那么多了,大哥不是让张澄明天过来吃饭,到时候让大哥跟张澄好好谈谈。
男人和男人总归更好说话一些,不管怎么样你们之间还有个孩子呢,张澄总不会连孩子都不顾及!”
“孩子,呵,你看他今天一天带过孩子吗?他连抱都没有抱一下妞妞!”
张澄这个亲爹甚至都不如那个陌生男人抱的多。
这个时候似乎安慰什么都是苍白的,将奶瓶递给陆安宁喝着,孟静姝跟着坐到床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知道如今时代不一样了,只要认干,没有饿死人的。
就算是单身女人,只要自己不放弃,怎么都不会饿死,何况你还有爸妈还有大哥,就算真到了那天,也不是什么绝境!”
明年公婆要一起去江南,孟静姝真不放心陆蒙,到时候被张澄欺负了连娘家都没得回。
今天累了一天,陆蒙的伤心并没能持续多久便睡着了。
陆蒙一睡,孟静姝也扛不住了,跟着沉沉睡去。
陆璈带着顾海洋洗漱好上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在客厅驻足了好一会儿终究是没有进去看看她。
一来怕吵着她们,二来那毕竟是陆然和孟静姝的婚房,他去,总感觉僭越了。
回到自己房间,顾海洋已经进被窝了。
不知道是孟静姝还是他老妈铺的床,放了两床被子,倒是防止顾海洋抢他的被子了。
“咱俩多少年没睡过了?”
普通的一句话从顾海洋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脱掉毛衣躺下。
“说的好像我们俩搞过基似的,我俩只同房没同床过好不好。”
“你说的更像搞基的,还同房!”
打量着陆璈的房间,顾海洋啧啧道:“这小房间住惯了,突然来个这么大的房间还真是挺不习惯的,怎么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乡下人的房间都大,一间房有二三十平,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简易衣柜,大冬天的总感觉空落落的冷。
“乡下不都这样,没结婚的儿子哪有资格住有家具的房间,有张像样的床已经不错了,都是要结婚才会买家具,我这不一直也没回来,更别提结婚了,能有张床已经很好了!”
“那你和小姝以后……还举行婚礼吗?”
“废话,当然要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