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她摇了摇,陆璈真是没辙了,垮下肩头道。
“我的少奶奶,就算杀人犯法院也给上诉的机会,咱家法律这么严的吗?一点上诉的机会都没有?”
终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可刚笑出来又立马收回去。
噘嘴哼道:“哼,你不是让我滚吗?我滚了你还来找我干嘛?”
“嗯?”紧蹙眉头,干脆转过她身子面向她,陆璈是真懵了。
他只是喝醉了,不是喝傻了。
这平常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她,就算是被她气死了也最多就是连名带姓的叫她一声。
撵她滚?天王老子给他几个胆他也不敢撵她滚啊。
“小姝,我是喝断片不记得了,但这话你不要往我身上栽,八辈子我也不可能对你说出这种话,拿枪顶我脑袋我也说不出啊,我稀罕还稀罕不过来呢,怎么舍得叫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不要骗我!”
“有什么不可能的,那房间就你我两个人,你不是叫我滚还能叫谁滚!”
陆璈更冤枉了,原地打转直挠头,“哪有这样的事,我都醉成什么样了,怎么回家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对你说出这种话!”
“哼,不过是酒后吐真言罢了!”
“真要酒后吐真言那也该是说我爱你,而不是让你滚!”
“……”
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后退两步远离他,又不说话了。
赶紧贴过去,紧紧搂住她的腰,陆璈是真怕了。
“我发誓,我要是心里真有半点那种意思,就让我……”
“哎呀你干嘛,你闭嘴!”
不得好死四个字被孟静姝给紧急拦回去。
微微下腰,矮下身子与她一般高,继续哄道:“我不乱说,小姝,不管我说没说,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在家打你电话打不通魂都要让你吓掉了!”
“你少贫嘴!”
“老婆,老婆老婆……”
“哎呀你烦死了,离我远点!”
“我不!”
“陆璈,你三岁吗?”
“是,陆安宁是我兄弟!”
“……”
孟静姝是没法跟这人说了,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人。
也得亏是被陆璈气了这一下,把她气出来开门,今晚的生意还真是好,一直到十点多才终于没什么人。
整理好今天的零钱,还没数呢就感觉比平常厚了不少,还有两张五十的。
等不及到家再数,在店里便把钱给数了。
平常一般都是二百左右,多多少少的上下浮动,可今天居然有三百出头。
“哇,幸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