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笑笑,倒是没人问陆璈为什么早上在她房间起来的事。
陆璈跟赖上似的,中午午睡也在她房间沙发上睡着,不过中午孟静姝没睡,大姨和婆婆在床上带着陆安宁一起睡。
她则在外面树荫下继续撕着玉米棒的皮。
今天已经三号了,玉米才收回,下午又得收花生。
要是不赶紧把玉米撕出来晒干,到时候花生都没地方晒,捂个几天花生都得捂坏了,今晚得晚点睡,让婆婆带着陆安宁先睡,她在外面加加班。
陆璈先起来,见她一个人坐在树荫下麻利的忙活着,过去在她身旁坐下跟着一起撕。
“你怎么不睡会儿?”
“我又不要下地,不用睡,今天都三号了,我多干点,爸妈就能少干点了!”
“地里都收回来就不着急了,慢慢干!”那手白的跟刚从水底拽出来的藕带似的,又白又细腻,皮子好像都要透明了似的,这样一双手就算戴着手套干活,陆璈也怕给她磨坏了。
不由自己的动作也加快了,他多干点,她就能少干点。
“那也是要人干呢,你昨晚干嘛去了?”
“趴墙跟去了!”
只当陆璈是跟她开玩笑的,没好气瞪他一眼,斥道:“没正经,你离我远点,坐这么近干嘛!”
“你这人真是,就这么一块阴凉,我不坐你这难道坐太阳底下晒?”
十月的太阳还是厉害了,没有树荫根本没法待人,但有片树荫便能凉快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