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结束了,没别的事的话,我回去睡觉了~”秦菲雨说完便起身要朝屋子里走去。
“等等,还有一事,必须要说。”南宫辰突然拦住秦菲雨,脸色有些肃然,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秦菲雨疑惑不解地看着他,还是坐了回去,到底是什么事,看他难么严肃的模样。
君无言看着南宫辰的脸色,有些了然,凤眸微闪,微微开口说道:“可是有什么君国那边来的消息?”
南宫辰淡淡点点头,沉默片刻,才对秦菲雨道:“阿言,据楼里传来的消息,暗中发现漠北暗中与司徒青有秘密互往,不仅如此,漠北近一段时日还与周边小国来往密切,君国现如今可能陷入了四面受敌的境地。”
“司徒青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暗中勾结外患,引狼入室!”君无言目光冷沉,声音渐渐多了几分风雨之前的平静与肃杀。
“只是,现下还没有找到证据,以防打草惊蛇,只让楼里秘密盯着,只要一找到证据,大了一锅端了他的势力!”南宫辰眼底亦是杀意尽显。
秦菲雨细细地听着他们的话,暗暗分析了一番,“既是如此,那司徒青手里定然会有证据,只不过,眼下还不能轻举妄动,否则窝里反了,君国可就招致灭顶之灾了,依我看,现在我们还未回京,不如先秘密传信与我父亲,让他在朝中盯着左相,也好掌握局面,如何?”
南宫辰和君无言听了她这番话,也不禁同意,眼下确实只有秦正卿适合与司徒青持衡。
“看来,我们必须要尽快会京了。”南宫辰冷冷的说道。
的确,如果说司徒青在朝中已经有如此卖国求荣的狼子野心了,那么他们做的这一切勾当就会将君国带入危险的境地。
他们必须要将司徒青的铲除,否则,君国危矣!
……
屋子里,亦寒正在为木云越查看伤势,欧阳暮烟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木少主先把外衣脱下来,我好给你看伤口。”亦寒对脸色苍白的木云越说着。
“我来!”欧阳暮烟听见亦寒的话,立刻上前去帮他解衣服,根本没有管什么男女之防。
亦寒站在一旁,看得有些怪异,这回子这欧阳暮烟怎么这般主动了?
看着一张脸上写满了情绪的欧阳暮烟,木云越似乎看出了她眼里的自责之色,淡淡道:“不必自责了,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要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