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傻瓜,为什么只想着骨灰的事情,难道不知道,有一就有二。”
“想着把钱凑够了,那下次呢?”
“是不是你们认为,只要尽了那份心就行了,哪怕以后被盗了,也可以心安理得的说努力过!”
此时,乌蝇站在桌子上,一脸愤怒的盯着下方的四个女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女人为什么会蠢成这个样子。
司马南广和阿春瞪大眼睛看着乌蝇,根本想不到竟然会这样生气的骂。
过了一会,这才反应过来。
“哈哈,乌蝇哥骂的对!”
司马南广也站在乌蝇身边,坚决的看着下方的几个朋友。
“我的看法和乌蝇哥一样,有一就有二,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没有那么钱给那个卑鄙小容薅羊毛,所以,我决定报警啦!”
“南广,你没有想到后果吗?”李部拼神情惶恐的看着司马南广。
乌蝇的反应在她看来是很正常的,毕竟是外人吗?
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
但司马难关却不一样,她们都院长爷爷亲手养大的。
怎么可以这样不顾一切呢!
“阿拼,院长给你取个名字的原因,是你小时候做什么都拼尽一切,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是如此!”
“但这次为什么你不拼了呢?”
南广也是眼深的看着李部拼,她们之间有几年没见了,或许大家都改变了当初的心格。
“我,...”李部拼听到司马南广的呵斥,顿时愣住了。
她想要开口放坡,却找不到任何言语。
“好了,反正我们现在钱也凑不齐,还不如报警,让差佬们去帮我们把院长爷爷的骨灰找回来!”
“院长爷爷朴素一生,也不愿看到我们为了他的骨灰而费尽一切!”
“好,我同意南广!”
“我也同意!”
“我...”李部拼还是没法下决定。
或许她内心一直不想拿院长爷爷的骨灰去赌。
如果赌输了,那院长爷爷就再也看不到了。
“行了,你们不用报警,这事情我帮你们解决!”
乌蝇看到四个女孩子中,有三个已经听他的意见了,心里很是开心。
他可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觉得很有成就感。
毕竟改变一个人的决定可很难的,而乌蝇却一下子改变了三个。
“乌蝇哥,你有办法把人召出来?”
司马南广闪动着明亮的眼睛,期待的看着乌蝇。
而其他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