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师兄和老板。”
林芝芝想了半晌,只憋出这么一句,至于谢霁川,她只能直接忽略,不想再让李棠受刺激。
律师?
曾教授的徒弟?
还是她师兄?
李棠眨了眨眼睛,“我又开始接触法律了?”
“嗯,现在你是曾教授的徒弟,也报名了下个月的法考。”
林芝芝想起她这些日子的经历,忍不住鼻尖有些酸。
这段时间,李棠总是进医院,谢霁川也总是找她麻烦,林夏妍又三番五次地迫害她,可即便如此,每天能利用的时间她都会拿来看书。
哪怕是吃饭的时候,她也会一边吃一边看。
好几个晚上,她都在凌晨看到她房间的灯还亮着。
可就是一个这样努力的人,老天爷却对她这么差,似乎要将这世界上所有的不幸都放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林芝芝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挤出一抹笑,“糖糖,不记得事,咱们就忘了吧,现在只需要好好开启新生活,别把看的书忘了就好。”
这两三年的遭遇,她甚至更希望李棠一辈子也不要再想起。
家破人亡,丈夫背叛,孩子流产,弟弟入狱,自己被造谣追杀,这样的事又何必记得。
李棠张了张嘴,有些诧异曾教授会收走自己当徒弟,原本还想问问谢霁川的事,但看到林芝芝双眼通红欲言又止的样子,便没有再问。
她隐隐之中觉得,她和谢霁川之间大概是出了大问题。
晚上,林芝芝睡着后,她又试图去会想过。
但只要一去想和谢霁川有关的事,便觉得头疼欲裂,她只得放弃。
只是,这一宿她都没睡着。
翌日,她觉得房间里很闷,便让林芝芝带她去外面晒晒太阳。
林芝芝找了一辆轮椅过来,将她扶上去,推着她走到了花园里。
太阳虽然不错,可毕竟是医院,就连花园里的花闻起来也是消毒水的味道,让人有些作呕。
“怎么了?”
林芝芝俯身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李棠干呕了好几下,摆摆手,“我感觉可能是孕吐。”
孕吐?
林芝芝身子一僵,双手下意识就捏紧了轮椅扶手。
她差点忘了,她肚子里怀着谢霁川的孩子。
这个孩子不能留。
“糖糖,这个孩子……”
“我想留下。”
李棠轻轻抚摸着小腹,“芝芝,不管我和谢霁川之间发生过什么,既然孩纸来了,我就想留下,它毕竟是我和谢霁川的孩子,不是么?”
“可是……”
林芝芝几度想开口反驳,可抬头对上李棠那双笑得弯弯的眼睛,所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