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蹙了蹙眉,她绝对不会认错那个味道,和熟悉的感觉,一定是谢霁川。
可谢之洲这么一说,她也有些困惑了。
那会儿,她双眼都被灯光刺激了,根本没看清楚是谁,只能通过味道和触感辨认。
难道真的认错了?
她半信半疑,“和我一起被送进来的不是谢霁川么?”
谢之洲还没开口,就听到路过的护士见了他之后,随口道,“谢医生,你别乱跑,你刚刚就跑出去多弄了一身伤回来,右臂都骨折了,你再不好好养伤,你右手真就会废了。”
闻言,李棠这才看向他的右臂,虽然病号服袖子很长很大,但她还是从袖口看到了一小截露出来的石膏。
“阿洲,你的手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护士下意识看过来,在看到李棠后,立马说道,“哎,李小姐,还能是怎么回事,还不是刚刚在门口救你的时候弄出来的。”
说着,摇摇头,“哎,真是不要命,这右手废了,还做不做医生了?”
“你话太多!”
谢之洲板着脸训了护士一句,便转头看向李棠,“你别听她乱说,没那回事。”
“阿洲哥,是你救了我姐啊。”
李遇一下就信了,撩起他的衣袖,看着他打了石膏的胳膊,还有脸上手上的擦伤,不由地骂道,“还好那护士姐姐说了,要不然我姐还以为是谢霁川那个王八蛋救的呢。”
他推了推李棠,“姐,我就说你认错人了吧,怎么会是那个人渣,是阿洲哥救的你。”
林芝芝相比李遇倒是警惕了许多,虽然她也不信是谢霁川,但她了解李棠,她觉得李棠不会瞎说。
最关键的是,她总觉得谢之洲没有表面的那么和善。
而且,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好像总是在若有似无地挑起李棠的愧疚感。
所以,她将李棠拉回床上,“行了,你也看到了,谢之洲没事,你别多想了,我不说了嘛,肇事者减速了,所以不严重。”
“就是不知道那辆大货车是怎么回事,出事后就跑了。”
李棠没说话,始终盯着谢之洲手臂的石膏,“对不起,又让你的手受了伤,你这样……”
她眉头紧皱,“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补偿了。”
他救了她两次,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欠了他两条命,救命之恩压着她的心口喘不上来气。
而且,她内心不认为自己会闻错味道。
谢之洲因为天天在医院,身上都是消毒水味,根本不可能是松香味。
而现在又是九月,四周就连桂花都还没开花,出事之前她也没有闻到任何香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