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谢霁川疼得不行,却还是抓住了她的,将她按回了床上,“李棠,你属兔子的,这么能踢腿?”
还是凶残的北极兔。
“那你属变态的!”
她一边骂着,一边挣扎,“你是不是有病?睡完小三,来找我?你是故意恶心我么?谢霁川,我特么的觉得你脏!给我滚!”
但她越骂,谢霁川力气就越大,越不让她跑。
最后,谢霁川将她死死困在怀里,让她无法逃跑。
“嘶!”
他越用力,李棠就越用力咬他,将他肩膀咬出了血,铁锈味充盈着口腔,一切才得以结束。
谢霁川捏着她的脸,吻过她嘴角的血,“李棠,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别和我闹。”
他们就算是打起来,他也一样要定了她,这场斗争没有任何意义。
随后,他趴在她脖颈处喘着粗气,又问,“为什么非要和我闹?”
李棠本就没什么精神,刚刚这么一番折腾,她现在整个人身心俱疲,根本没心情理会他。
谢霁川又说,“李棠,以后别闹了,行么?”
“你别犯贱恶心我,可以么?”
说罢,她将他推开,跑回客卧,从包里拿出避孕药就要吃下去,却被追过来的谢霁川一把打落在了地上。
“你想吃避孕药?”
谢霁川恼了,额头青筋暴起,眼底都是凉意,“你就那么不想给我生孩子?”
“是,我不想给你生,我说过很多遍了,你不配!”
李棠又去拿另外一颗,被谢霁川抢了过去,全部冲进了马桶里。
“李棠。”
他将她堵在墙边,“你欠我一个孩子!你不补给我,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安生!”
“我什么时候欠你孩子了?”
想起那个在车祸中死去的孩子,李棠下意识摸了摸小腹,眼底藏着泪,“我流产的时候,你都没来看过我,现在你和我提孩子?谢霁川,你配么?”
谢霁川捏着拳头,抬眸狠狠凝着她,扬起拳头朝着她打去,她吓得闭上了眼。
但拳头最终没落在她身上,而是砸在了墙上,将墙砸了一个坑,他手上的血顺着墙滑落,看上去诡异又狰狞。
“我不配?李棠,你敢不敢说说,你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怎么没的?
李棠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我为什么不敢说?那孩子就是因为……”
话还没说完,门口响起一道虚弱的女声。
“阿川。”
谢霁川没理会,继续望着李棠,“因为什么?”
她本是想说,可一看到林夏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她就觉得连解释的意义都没了。
他们就算吵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