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拿起一旁装着牛排的盘子就砸在了谢霁川的头上。
“嘶。”
但谢霁川就好像疯了一样,始终不肯放开她。
她没有办法,只能用指尖去够另外一个盘子,想要再次砸她,但这一次,谢霁川扣住了她的手腕,她没能得逞。
她又用另外一只手去抓他的头发,也被谢霁川抓住按在了桌子上。
在谢霁川额头上的血顺着头发滴落在她脸上的瞬间,一切结束了,他像是终于将情绪发泄出来后,得到了满足一样,凝着她嗤笑。
“李棠,我要你给我生孩子。”
既然,她和谢之洲害死了他们的孩子,她就有义务赔他一个。
他现在红着眼,鲜血直流的模样,就好像地狱的阎王,一副想要拉她下地狱的样子。
李棠觉得他真的疯了!
她从桌子上爬起来,恨恨地一脚踢在他的腿上,“做梦!”
说着,她便从包里翻出避孕药吃,就要吃下去。
谢霁川见状,立马捏着她的下颚,掰开她的嘴,将药给抠了出来。
随后,他将所有的药片全部扔进了马桶里,又抽出身上的皮带,将她捆绑在了桌子腿上。
他绝对不会再给她弄掉他孩子的机会。
李棠挣不开,又逃不掉,气急了,破口大骂,“谢霁川,你这个王八蛋,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那么想要孩子,让林夏妍给你生啊,你抓着我算什么意思?”
“阿妍的事业很重要。”
他不否认,反而直白地说出了理由。
她心狠狠一扯,果然是这样,他真的把她当生育工具了。
只不过,很可惜,她的身体早就被他毁了。
她望着他笑,“谢霁川,你是不是忘了,之前你让我吃了一年的避孕药?”
谢霁川一怔,阴沉沉地看着她没说话。
“医生说,避孕药已经破坏了我的子宫,我很难再怀孕。”
如果他好好履行交易内容,她也会好好调理身体,可现在,他破坏了他们的协议,她自然也就没有再调理。
毕竟,自从两年前流产后,她就没有再生孩子的想法。
“你想要孩子,我看你还是另选别人吧。”
谢霁川眸色越发阴冷,嘴角溢出一抹冷笑,“难怀,又不是怀不上,大不了多做几次。”
他根本不信吃一年避孕药就会这样,摆明了是两年前和谢之洲那次流产造成的。
他又不是没有了解过,那种情况流产,很容易导致出现问题。
但已经过了快两年,怀上不是什么难事。
她只不过就是不想给他生孩子。
李棠不知道他心里所想,被他那句‘难怀,又不是怀不上,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