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香喷喷的男人,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
盛阙:……
他一言不发,只是钳制在闻笙双腕上的手,蓦地收紧,力道瞬间加重了三倍。
闻笙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被捏肿了。
闻笙黑了脸:这个装男也太小心眼了吧!
盛阙声音低沉:“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闻笙:……
她真的麻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时光倒退了呢。
如果她这次回答的还是让盛阙不满意,这个狗男人该不会要卸她手腕吧?
闻笙试着挣扎了下,但盛阙连给闻笙死鱼摆尾的机会都没有。
她上身刚抬了下,盛阙骨节分明的大手,就向下按抚在了闻笙的背脊上。
从颈后沿脊柱向下,盛阙的掌心烫得像是在闻笙单薄的肩背上,掀起一场燎原的大火。
贴身的浅蓝色连体作战服下,闻笙耳根泛红,背上的蝴蝶骨隐隐震颤,像是振翅欲飞的蝶。
闻笙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没忍住提高了些声音:“盛阙!”
盛阙神情不变:“回答呢?”
闻笙咬了咬牙:“因为你闻起来很昂贵,行了吧?”
盛阙颔首:“原来是这样。”
闻笙没好气道:“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放开我?”
“身为校务会的委员长大人,弥塞亚军校内部校规的制定者,就这样潜入他人的训练室,还将无辜同学强行按压在墙面上……”
“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过火吗?”
盛阙低笑了声,尾音稍扬:“无辜同学?”
“在质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之前,这位无辜同学,你可以解释下为什么你一个刚入学的一年生……”
“会分别在9月18日的8点11分和10点34分,以变装的姿态出现在A区机甲实操基地,4号分区231室,我上课的地方吗?”
闻笙:……
“没话讲的话……”
盛阙握在闻笙后颈上的手蓦地收紧,整个人也俯身下来,温热的胸膛贴靠上闻笙的背部。
他低头时的呼吸,就这样喷薄在闻笙的耳边颈侧,让她几乎是生理本能的战栗。
在闻笙没能看到的视角——
浓深的暗色里,盛阙那双暗金色的瞳孔,敛着一点细碎寒芒,锋锐晦暗,沉沉锁着身下的人。
“闻笙。”
盛阙声音低哑。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闻笙:???
什么叫她对盛阙做了什么?
眼下这种情形,明明是盛阙仗着自身力量强横,在对闻笙这个身体资质只有D级的小可怜为所欲为!
他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