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一场精神体之间的大战……
“停。”闻笙赶紧出声叫停。
她抬手顺了顺白腹苍鹰,之前被风吹得略显凌乱的毛羽。
“你先乖乖站在这里。”
闻笙将白腹苍鹰从肩头取下,单独放在宽大的窗沿上。
随后,她又拖了张松软舒适的沙发椅,坐在一个所有外来精神体,都能看到她的中心位置。
闻笙单手托腮,姿态慵懒:“好啦,既然你们来都来了。”
“那就让我为你们挨个做一次精神抚慰吧。”
“是对你们的特别招待哦。”
闻笙从自己头顶摘下自家的小史莱姆:“我的精神体也会帮忙的,对吧?”
小史莱姆跳起来给了闻笙一个头槌。
闻笙:……
她若无其事地将糊脸的史莱姆轻轻摘下,用力抱在怀中,笑容甜美。
“好了,第一个谁先来啊?”
*
——A区X栋别墅——
凌晨三点。
深黑色的大床上,盛阙松弛的眉宇突然紧皱,原本平稳的呼吸也骤然紧促起来,像是被搅乱的春水。
散乱的睡袍领口间,深色胸肌随主人状态上下起伏。
点点冷汗顺着盛阙鸦羽似的鬓角渗落。
盛阙蓦地睁眼,暗金色的瞳孔里,欢愉与痛苦无声绽放,交织勾缠出挣扎于欲念中的本我。
流经体内的,确实不是穿肠烂肺的毒药。
而是毋庸置疑地,能够给予身体内部,精神上,乃至整个灵魂舒适与安宁的存在。
被那股陌生又熟悉的能量,反复冲刷和包裹着——
就仿佛整个人都浸润进一汪深泉中,躁动不安的精神被抚平,疲累郁沉的灵魂也得以栖息,是像蒙得圣主赐福一样的无上抚慰。
但……
它偏偏来自于未知。
而盛阙最厌恶的,就是不受控的存在。
何况,这份能量如此神奇。
但这世间,最不会有的,就是无缘无故的给予。
盛阙从床上半坐起身,暗金色的瞳孔里,冷意犹如出鞘的锋刃。
第一次出现异常,是在9月18日的晚上。
而那一天,他上午的行程是——
A区机甲实操基地,4号分区231室的实战课程。
当天的录像……
盛阙想起盛峤汇报的“无异常”,他眼眸微沉。
看来,他有必要再亲自查一遍了。
*
——A区Y栋别墅——
盛峤双臂展开,闭目躺在宽大的浴池中。
雪白的泡泡重重叠叠堆上他的胸口。
盛峤那头张扬明烈的红发,此刻被水打湿,湿漉漉地贴在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