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从电缆截面积到控制系统触点代换都讲得明明白白。
赵处长最后合上方案说。
“行,月底前让那台机器动起来,有问题直接给厅里挂电话,不要自己硬扛。”
齐东应了。
送走赵处长后,他在会议室里又坐了半小时,把谈话内容逐条记进本子,才收拾东西出厂。
回到家属楼时,天已经擦黑。
楼道里飘着炒菜的香味,收音机里在放评书,半栋楼都听得见那沙哑的腔调。
他上楼时脚步很慢,一层一层,像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等推开301的门,屋里亮堂堂的,林晚棠正往桌上摆菜,秦幼宁端着一盘青椒肉丝从厨房出来,腰上还系着林晚棠的碎花围裙。
“回来了?”
秦幼宁冲他一笑。
“我今天帮姐姐炒了两个菜,你尝尝能不能吃。”
齐东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应了一声,去卫生间洗手。
出来时,田思娜也回来了,换了件宽松的浅灰连衣裙,头发披着,脸上仍是那副什么都不太在意的表情。
四个人在饭桌旁坐下,竟有种微妙的和谐。
周建国又不在,像往常一样被厂里的事绊住了。
席间,林晚棠问起厂里的事,齐东拣能说的说了一些。
秦幼宁不时插一两句,语气轻松,似乎中午食堂里与田思娜的暗流从没发生过。
田思娜也不接她的茬,只偶尔给齐东夹一筷子菜,姿态亲昵而自然。
齐东心惊肉跳,却只能照单全收。
毕竟秦幼宁已经开始怀疑了!总要继续做样子!
只是饭吃到一半,田思娜忽然说自己有点不舒服,放下碗先回了房。
齐东看了她的背影一眼,没说话。
林晚棠则担忧地起身去盛热水,被田思娜在门口轻声拦了回来。
秦幼宁低头吃饭,表情平静,可齐东总觉得她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早已看穿了一切。
齐东顿时觉得不自在极了,于是匆匆吃了东西。
“我进去陪着她!”
说完,他随便洗漱了一下,就匆匆躺在了房间里面。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那晚齐东又做梦了。
梦里他推开门,家里静悄悄的,只有阳台那边有月光倾进来。
林晚棠坐在藤椅里,怀里抱着一件男人的灰衬衫,正低着头掉眼泪。
他走过去,想叫她,她却忽然抬头,眼神又静又深,对他说。
“你什么都别说,让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