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
“你心跳得真快。”
她低声说,语气里没有嘲讽,更像是在陈述一个让她觉得有趣的事实。
“咚咚咚的,我在这么远都听见了。”
齐东的呼吸乱了一拍。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没出息地狂跳着,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肋骨上,像是要冲破胸膛跳出来。
他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明了一些。
“你让开。”
他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哑得多。
田思娜没有让开。
她反而又凑近了半分,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下巴。齐东偏过头去避开她的目光,却正好看见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还残留着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有贼心没贼胆。”
她轻笑了一声,那气息拂过齐东的颈侧,带着湿润的温热。
“你这种人啊,活该一辈子打光棍。本事比周建国强有什么用?发挥不出来,那不是跟没有一样?”
齐东的拳头在身侧攥紧了。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偏回头来,目光直直地迎上田思娜的视线。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出的小小光点,和她睫毛上挂着的一颗细小的水珠。
“发挥不出来?”
齐东压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激怒后的危险。
“你又没试过!”
田思娜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齐东会突然反驳自己!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笑意。
她松开放在他领口上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像是在宣告这场逗弄到此为止。
“行了,不逗你了,我对你这种穷鬼没有兴趣!”
说完,她转身走回床边,动作懒洋洋的,爬上床的时候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
“睡觉吧,明天还有得折腾呢。”
她拉起被子盖到胸口,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散在枕头上的半湿卷发。
齐东站在梳妆台前,胸膛还微微起伏着,浑身的血液还没有完全退回去。
他用力搓了一把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把地铺上的棉被重新抖开,躺了下去。
木板地硬邦邦地硌着后背,他盯着天花板那道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银线,耳朵里还残留着隔壁已经平息下来的安静,和刚才田思娜那几缕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的触感。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