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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下门外,掐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抬头柔声开口。
“钱仙仙,我一会儿就会介绍的,你不要催,你这样咋咋唬唬,喧闹聒噪,会吓到客人们,给开融丢脸的。”
她声音压得低,但也足够离得近的一部分人听清。
有些鄙夷的眼神立刻朝钱仙仙投去。
钱仙仙的脸色瞬间涨红。
“江晚,你已经不是开融的律师了,你有什么资格……”
她话音未落,陆景时便推开了包厢。
凉淡的目光在她脸上一扫,钱仙仙立刻闭了嘴,放下话筒坐了回去。
江晚忍不住翘了嘴角,又怕人发现,赶紧低头强压下去。
一个什么都不懂,只会咋咋呼唬的小太妹,在这儿丢人现眼。
陆景时迈着长腿走到中间,坐下。
方甜见他面色不虞,递过来一杯水。
陆景时看都没看她,转头跟身边人说话。
“不好意思,下面人没教好,让大家见笑了。”
方甜默默放下了水杯,想了片刻,找了个借口把钱仙仙叫了出去。
“明早的会议记录还需要你来做,这里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凭什么?”
钱仙仙不服。
说实话,这么高级的会所她还没来过呢。
尤其是那些酒,有的甚至自己都没见过。
她还准备今晚长长见识呢。
“你刚才那样急躁,被江晚直接点出来,你没见那些人的眼神,你不是明摆着让开融丢人吗?”
钱仙仙咬牙切齿:“又是江晚,这个绿茶,她给我下套!”
方甜看着她扭曲的面容,眼珠转了转。
“你要是不想走也行,接下来好好听话……”
方甜先回了包厢。
钱仙仙也想进去,刚一转身,跟江晚面对面撞上。
她立刻扬起了头,走了过去。
“江晚,我已经查过了,你那个锁根本就没有摄像头。”
“再说,就算我进去了,我也只是帮你遛狗,你不感谢我不说,凭什么说我翻了你的东西?”
江晚挑眉:“谁告诉你单身独居的女生房子里不安监控的?”
钱仙仙瞬间呆住。
啥意思?
她是说……她房子里有监控?
“行了,我今天忙,咱们的账…慢慢算。”
江晚嫌恶的摆摆手,像是驱赶什么脏东西。
钱仙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心神不宁地进了包厢。
江晚撇撇嘴,又菜又爱当出头鸟。
活该!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