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就给我滚回澳洲上学去。”
“钱教授。”江晚赶紧拦住他再次落下的手,“仙仙…还小,别打了。”
“我才不回去呢。”仙仙无所谓地撩了撩长发,“除非…你每个月给我十万。”
“十万?你当我是什么?给你钱你又用来买……仙仙,你快要毁了,你知道吗?”
“土包子,亏你还是搞法律的,跟国际接接轨吧,那玩意在国外都合法了,懒得跟你说,哥哥,我先进去打个电话。”
女孩潇洒地转身,路过江晚,眼神不善地打量她。
“死绿茶。”
身旁的陆景时立刻站了起来,声音冰冷:“仙仙,道歉!”
女孩小心地审视他几秒,不情不愿地开口:“对不起啊。”
江晚抿着唇,没有接话。
其实比起她的态度,更让江晚震惊的,是原本聪明乖巧的女孩,竟然会变成这样!
钱教授无奈地看着被关上的卧室门。
“江晚,让你见笑了,这孩子去国外念了两年书,就变成了这副样子,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他看向陆景时:“阿时,老师求你件事。”
陆景时连忙坐直:“教授请说。”
“我看这孩子上学是没什么指望了,能不能……让他去你所里锻炼锻炼,晚两年再考证。”
陆景时犹豫了许久,看着钱教授的满头银丝,和眼里浓浓的哀求。
终是不忍拒绝。
“好,我答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