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不知情,不处理。
但这个沈秘书竟敢动歪脑筋,把这些事摊在她眼前,心可真贪啊……
“夫人,少爷和方小姐回来了。”
佣人的声音打断了于晴的思考,她嗯了一声,朝门口走过去。
“什么事这么急叫我回来?”陆景时刚进门就问道,“我一会就走。”
于晴本就心里不痛快,闻言脸色更是难看。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为了精心布置了这些,结果你刚进门就要走。”
方甜见她像是真的动了气,赶紧拉着她咋沙发上坐下。
“伯母别跟他生气,今天是阿时的生日,也是您的节日,上星期我爸妈寄来一枚上好的紫罗兰翡翠手镯,我今天特意拿来送给您。”
她不由分说,给于晴套上,左右转动手腕。
“看看,多好看,那就千万不能生气了。”
于晴满意地摸摸她的脸。
“还是甜甜知道心疼我,也不知道哪个混小子有福气娶到你啊。”
她边说眼睛边看陆景时。
“阿姨做梦都想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可惜啊,我没这个福分,不过……做不成女儿,做儿媳也成嘛。”
方甜垂下眼睛,似是害羞,可眼睛余光却在关注着陆景时的反应。
然而陆景时什么也没说,换鞋径直上了三楼。
这里是他没搬走前的房间。
他把门关上,点燃一支烟,夹在唇间。
落地窗外,天色早已漆黑,只有不断闪烁的霓虹灯跟着他的心情闪烁不停。
掐灭烟头,他走进衣帽间,在最里面的柜子暗格里,找到一个已经发白的木盒子。
打开,里面的东西随着记忆涌入了脑海。
一条已经过时的大牌领带,是他大一参加模拟法庭辩论时,江晚用攒了半年的生活费给他买的。
一颗大气温润的轻奢袖扣,是他大学毕业面试大所时,江晚用他们要去旅游的前找遍朋友圈的代购为他买的。
只因她听说那个所的主任爱好小众,对这种袖扣情有独钟。
也多亏了这颗面试时故意露出的袖扣,才让主任注意到他多聊了几句,最终面试成功。
过气的皮夹,不再保温的保温杯……
那些年,江晚把他照顾的很好。
最后一件,他的目光定格在那个五年未曾打开过的手机上。
那里面只存了一条短信———江晚发来的分手短信。
他把这些拍了张照,给江晚发了过去。
很快,就收到了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