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痛心疾首,扬言要跟他彻底断绝父子关系。
五年前,母亲更是用一张汇款单打碎了他自以为是的爱情,足足要了他半条命。
从那时起,他就与家族彻底决裂。
若不是两年前父亲突发脑梗,差点醒不过来。
要强了一辈子的母亲苦苦哀求他,他也不会低头,重新回到陆家。
“我出去透透气。”
陆景时仰头喝干杯中的香槟,起身走到会场外的露天院子里。
掏出一根烟,抿在唇间,摸遍全身却发现没带打火机。
“我有。”
温润的男声在身侧响起。
与此同时,一只手伸到陆景时眼前。
手中的镀金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响声,冒出了蓝焰。
陆景时微微偏头,点燃,焦油和尼古丁的味道让他慢慢镇定下来。
“多谢。”
“小陆总客气了。”
陆景时皱眉。
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男人清秀的五官在院中彩灯的照射下,更显俊雅。
“是你?”
陆景时眯了眯眼,脑中闪过白天让他怒气翻涌的一幕。
男人脸上依旧带着半永久温和的笑。
“是,中午和小陆总刚有过一面之缘,我是顾氏餐饮的顾阳,三个月前刚回国,幸会。”
“回国?你也去了国外?哪里?”
“漂亮国,不过...也?难不成小陆总您也...”
“不是我。””
陆景时潇洒地吐了口烟,神情慵懒矜贵。
“对了,顾二少爷怎么会突然回国?是国内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人?”
“啊?”
顾阳被他突然问住,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当然,这问题比较私人,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陆景时也不逼他,转身倚靠在廊柱上,一副说不说随便的样子。
顾阳挑眉,摊了摊手。
“小陆总言重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父亲年纪大了,大哥一个人忙不过来,回来帮忙。”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陆景时嘴角的笑意慢慢收起,转为毫不掩饰的嘲讽。
看江晚那热乎劲,他还以为她找了个什么情种,没想到人家压根没把她当回事。
被人当了消遣还不自知,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愚蠢,以为这世上的男人都跟自己一样任她玩弄摆布吗?
陆景时不再说话,自顾自地吞吐着烟雾。
气氛一时冷了下来。
恰好,方甜适时地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