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那个小孽种逃了性命!”
至于吴嬷嬷的死,她竟全然未曾放在心上。
事没办成,死了也是活该,这般扶不上墙的烂泥,不值得她多费心思。
转而问道:“那那个小孽种的身体怎么样?我就不相信了,被剧毒侵蚀过得孩子,还能毫发无损,若是就此废了他,也不枉费我一番心思。”
知秋抿了抿唇,一咬牙说道:“弘辉的身体半个月后就能痊愈,第二日就能已经下地撒欢了,奴婢亲眼看见的。还有...”
“还有什么?一口气说完!” 那拉福晋鼻翼翕动,语气冷得刺骨。
“还有,侧福晋有了两个月的身孕,现在母子平安的在汀兰苑里养胎。”说完她紧闭着眼睛跪在地上。
“啪!~”
知秋连忙睁开眼睛,视线里瓷器的碎片四散而飞,就算有些蹦到她的耳朵里,她也动都不敢动一下!
“废物!”
那拉福晋猛地起身,在大厅里焦躁踱步:“一个小贱种还没解决,这肚子里居然又怀了一个。莞莞是个心软的,入府三年,居然放任贝勒爷宠幸那个贱·人!”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入府前就告诉过莞莞,一定要压制住了宜修那个小贱·人!那绝对不是省油的灯,这孩子肯定没把本福晋的话放在心里。”
身旁的老嬷嬷眨巴着三角眼,语气怨毒:“那可不是跟她那个不要脸的姨娘一个德行?惯会勾三搭四笼络爷们!”
她连忙上前扶住那拉福晋,柔声安抚:“主子息怒。当年那个贱·人那般提防,不还是被咱们除了?这个侧福晋也不例外,不过是个必死之人,犯不着为她气坏了身子。”
那拉福晋脸色稍缓,沉声道:“这次不成,以那个贱·人的性子,往后必然会有所防备。莞莞一向娇弱,哪里是宜修的对手。原本没想赶尽杀绝,看来这一次,得把宜修也一并处理了。”
“那个叫绣夏的丫头呢?” 她忽然问道。
知秋连忙抬起头,回到:“福晋再是想不到的,那个绣夏当晚就被侧福晋给打死了。天都没亮就被抬出去了,没想到侧福晋居然这么狠心,自己的陪嫁说杀就杀了...”
那拉福晋不耐烦的睨了知秋一眼,“这也是个废物,定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被宜修给抓住了。这下糟了,其他人咱们的人也接触不到啊。”
其实宜修成亲以后就把陪嫁的的家人都送到自己的庄子上了。
只有绣夏的娘家人贪心,舍不得府里的差事,没跟着离开,不然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