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搅乱。
再三确认园子并无大碍、李侧福晋与阿哥们都平安无恙后。
高无庸沉声道:“此事咱家已知晓,会如实回禀王爷。你速速赶回园子守着,切不可再出任何纰漏。”
打发走侍卫首领,他便急匆匆赶往前院书房,先向苏培盛确认王爷此刻有空见人,才轻手轻脚走了进去。
“王爷,”
高无庸进门便打了个千儿,压低声音回禀,“园子里的侍卫刚传来消息,福晋令剪秋带着府中侍卫去了圆明园,想强行接李侧福晋与阿哥们回府,被粘杆处的人拦在门外了。”
胤禛正低头看折子,闻言猛然抬眼,急声问道:“娇娇和孩子们怎么样?有没有受惊?”
“回王爷,粘杆处的人守得严实,没让他们踏进园子半步,侧福晋与阿哥们都安好。” 高无庸连忙回道。
胤禛的冷笑沁满眼底,沉思片刻,沉声道,“剪秋回来后,在正院重责二十板子。今日随行的侍卫,让他们自行去刑房领罚。传爷的话,往后府中侍卫,没有爷的亲笔吩咐,任何人的命令都不必听从。”
他顿了顿,语气更添几分冷冽:“至于福晋,让她把府权交给年侧福晋,在正院里闭门思过,好好反省。”
说罢,便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案前的事务,仿佛方才不过是处置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