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斗,但是明面上还是兄友弟恭的。兄弟宴请,他不好拒绝。虽然他觉得他已经足够防备老八他们,尽量在酒桌上不漏口风,殊不知老九的意图根本不是套话。
等到酒过三巡,胤禛也被傻憨憨老十灌醉了,此时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老九做事一向不择手段,今晚给老四喝的酒里放了一点催情香,生怕老四喝的太醉给躲过去。等看到老四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
挥挥手,就让奴才把老四扶进旁边的空院子。
苏培盛安顿好主子,本打算出去让守门的奴才端一盆水给王爷简单梳洗一下。
结果刚走出门,就被人从后面打晕。西厢房闪出两个奴才把苏培盛拖进了旁边的屋子,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胤禛只觉得浑身像着了火,滚烫的热浪从四肢百骸往心口涌,他无意识地胡乱拽着衣襟。
就在挣扎的过程中一股甜腻的香气忽然钻进鼻腔,像是桂花香混着少女身上的皂角味,勾得他心头一阵发紧。
他胡乱伸手一摸,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那触感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心上。
胤禛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口水,额头渗出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意识早已被酒意和莫名的燥热搅得混沌。
凭着本能一个翻身,重重压·在那具温热的身体上,手臂死死圈住身下人的腰,滚烫的呼吸喷在对方颈间。
李金桂是被胤禛压醒的,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粗鲁地扯着她的衣襟,粗布宫装的领口 “刺啦” 被扯破,一阵凉意瞬间裹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