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位,还能保全性命。”
谢道清未被影响,拂袖离去。
如今,她可不止这一个儿子。
次日,大朝会。
满朝文武齐聚大殿,气氛压抑至极。
捧着传国玉玺,赵禥步履蹒跚走下丹陛,跪伏于顾渊面前。
“大宋德薄,无力承载天下气运。镇武王功盖寰宇,泽被苍生,朕愿将此大好河山,禅让于王爷。”
顾渊伸手接玉玺。
“自今日起,国号大乾。”
起身,玄色长袍扫过大殿金砖。
群臣跪伏,山呼万岁。
声浪震动殿宇,直冲云霄。
……
大乾历三十年。
天下大治,武道与科技融合达到鼎盛。
临安城中心,新建穹顶竞技场内人声鼎沸。
“左勾拳,动能输出百分之八十。右勾拳,动能输出百分之九十。”解说员声音在赛场回荡。
“真是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啊。”
望着台上武道菜鸡互啄,顾渊收回视线,起身离开包厢。
摘星楼顶,狂风猎猎。
俯瞰下方灯火辉煌临安城,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一身华贵宫装,赵瞳将全息数据板递上。
“陛下,西域最新矿脉开采报告已送达。”
未曾回头,顾渊视线越过繁华都市,投向深邃夜空。
“太平盛世,按理说是好事。”眼底透着疲惫,顾渊开口,“可此武道,却死了。”
赵瞳微怔,顺着顾渊视线望去,只看到一片祥和。
“武道生于生死搏杀,长于逆境求存。”顾渊转过身,黑瞳中金芒黯淡,“这三十年,无人敢向我拔剑。异人按部就班做任务,百姓安居乐业。他们敬我如神明,却也失去挑战的勇气。”
赵瞳闻言,翻了个白眼。
十几年对你的挑战,你是一点没看在眼里啊?
要是你能给世人一点希望,何故使他们这般摆烂。
自楼梯缓步走上,张君宝周身气息圆融如意,已达大宗师巅峰。
“师尊。”躬身行礼,张君宝低声汇报,“武当新一批弟子考核完毕。皆是天资聪颖之辈,只是……”
“是我太强了吗,强到成此方天地枷锁。”抬起右手,凤渊枪凭空浮现,枪身龙纹流转,却再无昔日饮血渴望。
“高处不胜寒。没有对手的对弈,终究只是一场枯燥推演。”
顾渊脑海中回放着三十年点滴。
每日批阅奏折,制定律法,推演武学。
“我能感受此片大陆上每一只蚂蚁爬行,能精准计算出每一滴雨水落点。”顾渊看着自己双手,“但我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