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头发,将脸埋进枕头里。
完了,完了。
本来以为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小姨,现在看来,那个冰山学霸吴雨汐,似乎也……
这可怎么办啊!
……
顾渊回到天龙寺时,已是深夜。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回到禅房,盘膝而坐,开始全力恢复内力和伤势。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禅房时,顾渊缓缓睁开双眼。
一夜的调息,他的伤势已好了七七八八,消耗的内力也尽数恢复,甚至隐隐还有精进。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僧侣的声音。
“顾施主,方丈有请。”
顾渊起身开门,却见门外不止站着一灯大师,还有他的四位弟子,渔樵耕读。
更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在他们身后,还站着一道倩影。
何沅君。
她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换上了一身淡雅的鹅黄色长裙,青丝如瀑,梳理得整整齐齐,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
略施薄粉的脸颊,更显得明眸皓齿,娇美动人。
此刻,她正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放在身前,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偷偷往顾渊这边瞟。
武三通站在一旁,看着自己义女这副模样,一张脸黑得像锅底,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顾施主,老衲今日前来,是为代大理万民,谢过施主昨日的援手之恩。”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对着顾渊深深一揖。
顾渊坦然受了这一礼。
拜谢过后,一灯大师却没有离去的意思,他看了一眼身旁面带羞涩的何沅君,脸上露出一丝慈和的笑容,缓缓开口道:
“顾施主,老衲还有一不情之请。”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郑重:
“沅君这孩子,身世堪怜,命途多舛。如今,她在大理,也已无亲无故。”
“老衲见她……似乎对施主颇为倾心,不知施主,可愿……让她追随左右,照顾施主饮食起居?”
这话一出,满场皆惊。
何沅君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武三通更是如遭雷击,双目赤红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声音嘶哑地脱口而出:
“师父!您怎么能……”
“住口!”
一灯大师回头,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电,低声呵斥,“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那眼神中带着威严与失望,让武三通瞬间如坠冰窟,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瞪着顾渊,浑身颤抖。
顾渊皱起了眉头。
让何沅君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