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确认死亡了才对。
垏家死了一大片,还全都是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死法死亡,垏氏那边的家属还在进行身份确认呢。
除非是鬼。
一个鬼,被另一只复仇的厉鬼缝上狗皮,变成了怪物。
那“兰姐”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陈淑兰。
所以她到底是大楼里的居民,还是……和她们一样的玩家?
陈曦心里的荒谬感更甚,但她没多说,只示意身后两人跟上——已经来了,裁缝铺必须要闯一闯。
她谨慎地掀开布帘,一股更浓的血腥味混着皮革味,扑面而来。
……
……
布帘后面,是另一片天地。
铺子不大,也就五六平米,却塞得满满当当。
四周立着实木衣架,上面挂着叠得整整齐齐的人皮成衣。
每一件衣服都按颜色、款式分好类,旗袍、长衫、西装、童装……甚至还有寿衣,全都码放得规规矩矩。
那件绣了金丝凤凰的旗袍,还端端正正挂在屋里。
当然,如果忽略墙角堆积的人皮料子,旁边的木架子上摆着的各种型号的针、线轴、剪刀、刮刀、以及还有大大小小的擀面杖——
看着倒像是个正经的裁缝铺子。
哪怕是白天,铺子都拉着厚重的黑窗帘,不透一点光。
几盏牛油蜡烛点着,烛火跳动起来,铺子里的影子也跟着晃得歪歪扭扭。
……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窄长的木案,像屠宰场的案板,芳姐站在那里。
案板上躺着个男人。
赤裸着,中年发福,肚子圆滚滚的,脸色青紫,显然是死透了。
芳姐背对着门口,那张平平的、没有五官的白脸,在烛火下显得格外诡异。
她攥着一根枣木擀面杖,正顺着尸体的脚踝,慢慢往上擀。
动作很匀实,像面点师擀面条,又像屠夫擀猪皮。
“咯吱——咯吱——”
擀面杖碾过皮肉,黏糊糊的,听得人牙齿发酸。
随着擀面杖往上推,尸体的腿一点点瘪下去。
肌肉、脂肪、血管,全被碾成了浆,顺着筋膜往上涌。
尸体的肚子越来越鼓,越来越胀,像个吹满气的皮球。
芳姐手腕一用力,擀面杖狠狠往下一压:
“咕嘟——”
尸体的嘴猛地张开。
红红白白的内脏混着黑血、碎骨头渣,顺着喉咙涌了出来,“哗啦啦”落进脚边的铜盆里。
心、肝、肺、肠子,盘盘旋旋堆了满满一盆。
甚至还冒着热气,沾着黏液,红红白白格外刺眼。
黎雅菲跟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