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海里沉浮了一辈子才养出来的压迫。
……
……
“咳咳咳。”
老人已经病入膏肓,说话都困难,他用尽力气咳嗽一声,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枯瘦的手指指了指前面。
旁边私人医生立刻上前,递过去一张真丝手帕。
“爸,我明白你的意思。”
一旁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弯腰替老人掖了掖披肩,语气恭敬:“我去交涉。”
老人眼皮都没抬,目光淡淡地扫过警戒线,带着惯有的居高临下。
……
围观的人群早就看呆了,议论声压得很低,却此起彼伏。
“这谁啊?排场也太大了吧?”
“垏秉坤你都不知道?咱们国家搞房地产的,江城一半的楼盘都是他家盖的,几十亿,不不不,至少几百亿几千亿身家!”
“那得多少个零啊!他这么有钱,怎么还想进副本?”
“啥病啊这是,钱都治不好?”
“那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看那个样子,怕是离死不远了,这不有钱也没用,只能来赌副本呗。”
“怪不得这么大排场,换我有这么多钱,我也不想死啊。”
“这么多钱啊……不说分我一半,就给我几百万我都心满意足了。”
人群里的惊叹和羡慕,垏家人听得清清楚楚,但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垏秉坤艰难地呼吸着氧气,浑浊的眼珠里满是对生的渴求。
他这辈子什么都有了。
钱、权、子孙满堂,什么都享受过了。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舍不得死。
要是年轻个几十岁,他说不定还能坦然面对,可现在——凭什么老天让他就这么死了?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
半个月前,他就开始托关系找特调局的人。
从京北找到江城,一笔笔钱砸下去,硬是没砸开一道口子。
今天他亲自过来,就是要向官方证明自己的决心。
……
……
中年男人带着律师走到了警戒线前,对着执勤的警员,语气傲慢:
“我们是垏氏集团的到访团,想见一下你们的负责人,请通报一下。”
警员面无表情,眼皮都没眨:
“不好意思,这里是管控区域,无关人员不得靠近。请各位立刻离开。”
“无关人员?”
中年男人笑了一声,语气带着点不耐烦,“你知道垏氏在江城,不,在全国内有多少政府合作项目,经手多少公益基金,每年又缴纳多少税?
我们准备向特调局捐赠两个亿做研究经费,现在要见你们现场负责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