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的响声。
“呕——”
一口绿色的秽物从他嘴里喷出来。
那气味恶心得像死了十天的尸体泡在臭水沟里,三兄弟齐刷刷捂住鼻子。
靳一川最难受。
他那个被换过的肺连带提升了他的鼻子,现在跟装了放大镜似的,差点被这股味道熏得背过气去。
紧接着,两条小蜈蚣从玄武的嘴巴里钻了出来。
它们在绿沫里扭了几下,就一动不动了。
侯卿收起笛子,往下面瞥了一眼。
“原来是这种虫子。它会激发人的潜力,不过代价很明显。你们也看到了。”
卢剑星强忍着恶心,拱了拱手。
“多谢侯兄解答疑惑。”
侯卿觉得没什么好玩的了。
他打了一个哈欠,把窗户“啪”地关上。
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动。
躺在地上的玄武已经没了意识,嘴角还挂着绿沫,整个人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蛇。
“怎么办?”靳一川问。
卢剑星叹了口气,往远处的巷口看了一眼。
“找王伦吧。让他把人带回去。”
王伦接到消息跑过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
他还以为是什么好差事,结果跑到跟前一看,差点跪在地上。
他的上司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街边,裤裆湿了一大片,满身都是馊臭味。
王伦没忍住,扭头就吐。
他一边吐一边把玄武从地上拖起来,两只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
贾精忠的帐篷里点着熏香。
可那股臭味还是透过了帘子,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
他捏着鼻子,低头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玄武。
“人怎么就这样了?让你去找人,让你试探。结果成了这样,掌柜的面都没见着?”
几个番子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禀公公,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他吞了两颗药,然后和那个姓靳的打了起来。那姓靳的会《金光神咒》,刀都砍不动。最后是那个打伞的尸祖出手,用笛子引出两条蜈蚣,人才保住。”
贾精忠听完,皱起眉头。
“这都行?药力居然被一个蛊师用笛子给解了?”
脱脱站在一旁,脸色难得有了变化。
“这种药是父王亲自去苗疆弄来的。服下之后实力大涨,但必死无疑。两条蜈蚣离体,还能留下一口气,这个蛊师的手段深不可测。”
贾精忠沉默了一会儿,又看了地上的玄武一眼。
这个人已经废了。
不光是身体废了,他在锦衣卫里的前程也废了。
一个指挥佥事当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