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你帮着牵一下?”
林北从马厩的另一头翻了出去,拔腿就往厨房跑。
他刚进门,就看见石破天蹲在灶前,阿黄趴在他脚边。
脚下还放着一篓子鱼,明显是刚回来。
狗哥抬头看他,露出一个憨厚的笑。
“小北,你来了。要吃饭不?我给你留了馒头。”
林北一把抓住石破天的胳膊,声音都打颤了。
“狗哥,你救救林北!陆小鸡疯了!他天天带着两个媳妇追杀林北!”
石破天挠了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可是陆大哥说,他是在感谢你。让我不要插手。”
林北愣住了。
“感谢?他那叫感谢?他那是把林北往死里恶心!”
石破天认真想了想,说了一句。
“可陆大哥说,这是兄弟间的表达方式。”
阿黄“汪”了一声,像在附和。
林北捂住脸。
(完了!连狗哥都倒戈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北跌跌撞撞地从厨房出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爬上了屋顶。
他蹲在屋脊上,抱着膝盖,风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
他望着远处同福客栈的招牌,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出去避几天。
突然,一个声音从下面传来。
“小北,房顶上风大,下来吧。你两个嫂子给你熬了汤。”
林北低头一看,陆小凤站在院子里,双手拢在袖中,脸上笑得跟朵花一样。
西门无恨和薛冰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一个提着食盒,一个捧着小碗。
林北终于崩溃了。
“陆小鸡!你给林北滚!滚得远远的!”
陆小凤笑得更大声了。
“不滚。哥哥得陪着你。我还没感谢完呢。”
林北蹲在屋脊上,欲哭无泪。
(林北造孽啊——!)
这一整天,林北都是在屋脊上度过的。
因为屋脊冷,陆小凤和他的两位夫人先受不住,不过林北只要下去都会被盯上。
吃饭是石破天用吊篮送上来的,喝水是阿黄叼着水囊爬上来的。
直到天黑下来,陆小凤才带着两个媳妇回房休息。
林北躺在瓦片上,看着满天的星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终于消停了。”
他翻了个身,准备下去。
……
夜晚。
就在这时,同福客栈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桌椅翻倒的声音。
接着是一声暴喝,在夜色里炸开。
“白玉汤!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同福客栈的方向,三条人影已经冲进了客栈大门。
那门口挂着的两盏灯笼被撞得摇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