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面闹哄哄的,院子里也没闲着。
陆小凤早就被换了新郎装。
大红的喜袍套在他身上,腰上系着玉带,头上还戴了顶帽子。
他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双手被一根红绸子松松地绑着,那红绸子还打了个蝴蝶结。
他的朋友们围在四周,你一言我一语。
花满楼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片从窗外飘进来的花瓣。
花瓣的触感让他心情很好,朋友结婚的喜讯让他的心情更好!
“我见过人家姑娘了。”花满楼说,语速不快不慢,“和你十分般配,说话又好听。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陆小凤翻了个白眼。
“花花,你都学会撒谎了,你这么不说人家姑娘具体长什么样?。”
“嗯,我用心看的,人家姑娘确实人美‘心善’。”花满楼微微一笑。
唐先生坐在桌边,双手拢在袖子里,声音凉凉的。
“陆小凤,你别不知好歹。你现在退婚,你让人家姑娘怎么办?传出去,姑娘的名声就毁了。”
老实和尚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陆小凤,人家老唐说得对。出家人慈悲为怀,你还有什么怨气的?”
陆小凤猛地转头。
“呸!慈悲为怀?我又不是和尚,我要什么慈悲为怀!”
他顿了顿,火气更大了。
“还有,你们都见过了,我还没见过!我不想跟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成亲!”
他这话刚说完,一直靠在柱子上的西门吹雪开口了。
他怀里抱着剑,脸上的表情像结了层霜,声音更冷。
“人家是楚留香的女儿,怎么说也不会长得太差。”
陆小凤转头看他,眼睛眯了起来。
“西门吹雪,你也会管这种闲事?”
西门吹雪不说话了,重新闭上眼。
西门吹雪没看陆小凤。
他答应了林北他们一个条件,只要西门吹雪肯昧着良心说一句“那姑娘不差”,孤城就免费陪他练剑三天。
西门吹雪为了三天陪练,他决定破例开了一次口。
陆小凤狐疑地扫过花满楼、唐先生、老实和尚、司空摘星,最后又停在西门吹雪脸上。
这几个人从昨晚开始就轮番来劝他,而且口径出奇一致——那姑娘好,那姑娘妙,那姑娘娶了就是赚了。
(不对劲。这些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的婚事了?)
“你们是不是收了好处?”陆小凤盯着花满楼。
花满楼笑了一下,避而不答。
唐先生干咳一声,看向窗外。
老实和尚念了句“阿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