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带着五人在京城的街道上穿行。
她走得很快,遇到岔路口几乎不用犹豫。
有时候她会停下来辨认一下方向,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毫不犹豫地左转或者右转。
“前面左转,是第一家妇科医馆。”
江玉燕指着前方。
六人骑马来到那家医馆门口。
门面不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仁和堂”,旁边挂着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专治妇人疑难杂症”。
林北抬头看了看匾额。
不是“妇科圣手”。
“下一家。”
江玉燕又带他们去了第二家。
“济世堂”,专治妇科,牌匾也不是“妇科圣手”。
第三家。
“妙手回春堂”,专治妇科,牌匾也不是。
第四家。
“安泰堂”,专治妇科,牌匾也不是。
六个人站在第五家妇科医馆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林北的脸比天还黑。
他抬头看着门上的匾额——“杏林春暖”,旁边写着“妇科圣手”四个大字。
终于找到了。
但他高兴不起来。
因为这个“杏林春暖”的牌匾旁边,还挂着另一块牌子——“专治妇科·男科不孕不育·痔疮”。
“陆小鸡。”
林北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你他妈说的是‘妇科圣手’,没说还有不孕不育和痔疮。”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医馆的门。
医馆里灯火通明,药柜占满了整面墙,小抽屉上贴着各种药名。
正中间摆着一张诊桌,一个年轻男人正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本医书,看得津津有味。
这人大约三十岁上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头发随便用一根布条扎在脑后,脸上带着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气质。
别的妇科医馆里坐诊的大夫,要么是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要么是慈眉善目的女大夫。
只有这一家,坐诊的是个年轻男大夫,肯定是阿发了!
林北六人走进来的时候,年轻男人放下医书,抬起头,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几位是来看病的吗?妇科还是男科?”
林北走到诊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我们是陆小凤请来的。”
年轻男人眨了眨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陆小凤?四条眉毛的陆小凤?人人都认识他。不知几位找他有何贵干?”
林北盯着他的眼睛。
“零零发。”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什么零零发?在下姓张,单名一个——”
“别装了。”
林北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