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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烟当时还不知道这本册子是什么,等石破天告诉她“昨天台上那个金光就是这个功法”之后,她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珍惜。
然后把册子塞进怀里,用外衣裹住,再用腰带扎紧,确保万无一失。
刘家的几个孩子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的缝隙看着曲非烟手里的册子,眼睛里全是羡慕。
但他们也知道,这种东西不是羡慕就能得到的。
人家是顺风镖局的人,他们只是顺风镖局的客户。
降尘骑着马靠近林北,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还没消的怨气。
“掌柜的,怎么不让她练《九幽玄天》?这小姑娘体质特殊,多好的材料啊。”
林北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平淡。
“得饶人处且饶人。有小林子一个还不够你折腾的?他那身九幽真气够你研究好一阵子了。”
降尘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她回头看了一眼林平之,目光在他身上那件黑色劲装上扫了一遍,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像是屠夫在打量一块刚挂上钩的肉。
林平之被她看得后背发凉,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握剑的那只手,指尖上还残留着今天捏碎三柄长剑时的触感。
然后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搞了半天,我就是个实验材料。”
队伍忽然停了下来。
“吁——”
林北勒住缰绳,把马停在官道正中间。
顺风镖局的所有人同时收缰,马匹在原地踏了几步,安静下来。
刘家的三辆马车也跟着停下,车轮在黄土路面上碾出两道深深的车辙。
刘夫人从马车里探出头,把自己的小儿子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警觉。
“林掌柜,出什么事了?”
林北头也不回地答了一句。
“夫人放心,一切平安。前面有两位故人,林北说几句话就走,很快。”
刘夫人听到这句话,把儿子往怀里又搂了搂,重新坐回马车里,但车帘没有再放下。